的声音知道他走了,微睁开眼睛看见桌子上放着食盒,不是不准许我吃晚饭吗?这是干什么,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吗?我才不要吃呢。
听说她和十四带着狗出去疯玩心里十分生气,若是老十三也还罢了,怎么又和老十四搅和在一起了呢?他对这个亲弟弟远不如对老十三亲,更何况他和老八他们走的更近些,好不容易盼得她回来,没想到她竟然特特地亲自为老十四整治酒菜,她何时如此待过自己,不由得妒恨交加,寻了个借口打了她一顿,可是整个下午心神不宁后悔万分,一个下午她竟然没有一点动静,也未见她出来,赶紧让坎儿去取了饭菜生怕饿着她,又拿了伤药亲自提了食盒去找她,进得门来发现她一直在爬着睡觉,知道是打的狠了,轻轻撩开衣服发现那里已经紫黑一片被雪白的腿映衬的分外刺目,不禁心痛万分,抹好了伤药看了看梨花带雨的脸,旁边的枕巾已经湿了一片,忍不住想帮她拭去泪水,却发现她的眼皮微动知道她是醒着,由于心中记恨因此不愿意理他,无奈之下只得掩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