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朗朗,自然又清正。完全是大哥哥关心小妹妹的态度,真是伤人自尊啊!
我低头做命苦状,因为有人说同情会发展为爱情,以目前的自身条件和高大哥的性格,此法可行。
“十五有你这样的姐姐,真是幸福。”他叹息着拍了拍我的肩。
顺利完成身体接触,离成功近了一步。
“时间不早了,我该去赌坊了,再见,高大哥。”我偷笑着离开,后来发现又忘了问年代的事情。
回想一下高大哥的头发,没有剃,绝对不是清朝,微微有些失望。
“聂丫头,来上工啦!”一个老头跟我打招呼。面目还算慈祥,应该不会被虐吧!
“杰叔!”我推测他就是阿婆提的那个人。
“跟我到后堂去吧,今天来了大赌客,厨房忙得不得了,你今天就别去百花楼了,留下来做完再走。”他交待着领我进了后堂。
经过简单了解,后堂共有伙计五名:蔡伯负责做菜,当然,只招待贵宾级赌客;阿六负责烧水送茶;小全专门清洗赌具;小南负责打扫;而我是机动人员,谁需要帮谁忙。
这么说我其实可有可无,纯属照顾性质,看来这个时代的人还是蛮有人情味的。
“初一,今天你专门负责为贵客送茶送饭,可别出什么岔子。”杰叔交待完就去了前厅。
“贵客在那一间?”我问道。
几道目光同时射向我。
“我很久没来,不太记得了。”我无辜地眨眨眼。
“在南面的四喜阁。你这个丫头真让人操心。”蔡伯怜爱地摸摸我的头。
当我吃力地端着在一个大茶壶,四个青瓷杯到达四喜阁,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老子今天怎么那么倒霉,玩什么都输。”
“送水。”我气都快断了,声音小若蚊虫。
“有人来送茶水了。罗刚,开门。”一个好听的,极有磁性的声音说道。
门被打开了,一个巨人立在门边,害我不敢向里面看。
他伸出手,示意我把水递给他。
“各位大爷不需要我在这里侍候吗?”我很想看看刚才听到我讲话的那个磁性声音的主人。
“滚远点,老子一看见女人就心烦。”那个运气不好的男子粗鲁地赶我走。
“那要不要我帮大爷找个小清倌来侍候。”我毕恭毕敬地问道。
里面的人陷入沉默,接着有三人大笑起来。
我趁机打量了一番,坐在正对面的那个是最年长的,大约四十岁左右,天庭饱满,眉宇间有股威严气势;左边那个脸色铁青的就是粗鲁男,三十岁上的样子,浓眉牛眼,紫衣锦带,皮相倒不差,可是口德不好;右边那个二十岁左右的白衣青年,长眉秀鼻,黑发红唇,笑得眼睛宛如一汪春风,散发着妖异的美丽,天生小受形象;还有一人背对着我,黑衣,宽肩细腰,身材暴好,莫不就是那个磁性声音?
“二哥,你可还没回答这小姑娘的话呢,需要找个清倌来泄泄火吗?”小受懒懒问道,声音软得让人骨头发稣。
粗鲁男脸青得发了黑,瞪着我,有想过来打人的架势。
“大爷不要就算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好。赌场上情绪失控可是最要不得的,大爷还是赶快喝茶静下心吧!小女子祝大爷天天自摸。”说完我赶紧溜之大吉,忽略身后射来的几道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