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丫头,别太过份了。”他脸皮动了动,但眼里却没有发火的意味。
“王爷,我明日不用去铁旗营了吧!”那古眼见气氛不错,趁机提出。
“谁说的。”王爷笑了笑,接着说:“除非你把掌柜的灌醉。”
切,这个家伙,好心来劝他不要喝太多酒,反而扯到我身上来了。
“你们的内部事务与我何干?”我转身准备走人,却发现无路可退,侍卫们已将这片团团围住。
那古抱拳道:“聂姑娘,对不住了,铁旗营那个地方实在是太可怕了,你就当帮帮我。”
我转了转眼珠,笑着说道:“要醉还不容易,可是喝酒要讲气氛,这样很是无趣。”
“那应当如何?”
“不如我们来猜拳,猜输的喝一杯酒,或者脱一件衣服。”我提出一个意见。
“脱衣服!”王爷气急败坏地抓着我。
“是啊,喝了酒很容易热,自然要脱衣服。有什么不对吗?”我无辜地眨着眼。
“算你狠!你们全都转过身去!”他命令道。
第六感告诉我大灰狼要来了,但我居然不害怕,还有些期待。
他的手抬起我的下巴,一寸寸靠近我。
“记住我的名字,宇文正。”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湿意与热气顺着耳边传到背部,让我一阵意乱心慌。
“明天见,初一。”他潇洒离开,语气轻松,似乎还带着笑意。
“老姐,你是不是很失望他什么也没做?”十五坏坏地问道。
“死小子,你皮又痒了吧!”我顺手拿起一个碗来作势要砸他。
“死丫头,碗不要钱吗?摔坏了我让你跪洗衣板。”阿婆吼道。
十五兴灾乐祸地朝我作了个鬼脸,我想了想,到厨房拿了一把锅铲,晃了晃说:“这个不会摔坏吧!”
酒楼里响起十五惨痛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