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自己,活得很轻松。”
“知道了,那就做朋友吧,有什么心事尽管来倾吐!”我豪气地挺了挺胸,却不知这个动作有多么撩人。
“朋友!!”他的语气平静中蕴藏着风暴。“那就一起洗吧!”他边说边把我的衣服一件件脱去。
“也好,反正我已经数月没洗过澡了,只怕你的池子会变成墨水,到时别心疼。”我反抗无效,索性任他脱。
他帮我脱完后,把湿衣服放在池边。
我舒服地搓洗着,惬意地在池子里游了个来回。
倦了,在离他最远的另一边休憩,唱起了歌:
如果我很愚蠢
如果我没有灵魂
你是否会更心疼
只因为我双唇
有你所需要的体温
你爱无限温存
还是佩服我无所不能
为何懂得拥抱
只为抱住不可靠的人
难道一个女人学会怎么亲吻
才能拥有一个亲密的名份
如果一个女人该装得很哭纯
我也不会输给任何人
我也怕枕头冷
我也会守候黄昏
你是否会更心疼
只因为我双唇
艳丽得忘记了发问
难道一个女人学会怎么亲吻
才能拥有一个亲密的名份
如果一个女人只剩下一张唇
让我小声告诉你我不是那种人
用我唯一的温柔告别你的吻
我忘情哼唱,完全无视宇文正的存在。
“你是在向我邀吻吗?”宇文正游了过来,手不安份地抚上了我的背。
“如果明日天地就要毁灭,你最想做什么?”我在咫尺之间轻问。
“从未想过,那你呢?”他气息渐渐不稳。
“和喜欢的人做爱做的事!”我一边说一边轻轻咬着他的耳垂。
明天,永远不可预知,能把握的只有今朝的快乐。
他扳过我的脸,找到我的唇,几乎要把我吞下去般狂野。他的手,在我全身游走,从胸前落下,进入最神秘和敏感的花园,用手指试探着,
慢慢深入,越来越快,让我身体拥上一种难受的空虚与渴望,我只能紧紧抱住他。
“你果真如我想象中一样热情,丫头。”他用手托起我的臀,让我用双腿圈住他的腰,然后低下头吻上了我的胸,时轻时重,让我的身体一阵酥麻,下身越发湿润。
他一寸寸深入我的身体,终于填满了我的空虚。
兴许是在水中的关系,丝毫不觉疼痛。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我无法承受,几欲昏厥。
水池中带出一波一浪的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