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他就去找他啊,来找我撒气有什么用。”
“你,你怎么可以活得那么快乐呢?我却日日倍受煎熬。”她气势渐弱。
“思青,还是叫你忘忧吧,在爱情里,谁先动心谁就要注定伤心。不如忘记,试着接受其他人,以你的相貌家世,一定会找到一个比高歌强千百倍的男子。”我记起初次见面时她的单纯与豪爽,不由得心软了,毕竟她也只是个为情所苦的女子。
“如果那么容易就喜欢和忘记,那还是人么?”她伴着眼泪喝下一杯酒。
我手有些抖,她是在说我么,对高歌喜欢得快也忘记得快,对宇文正也会如此吗?
我也倒了一杯酒,与她对饮起来。
雷思青很快醉了,我却越来越清醒。
“掌柜的,其实这位小姐只说对了一半。有些人因为受过伤,所以害怕付出,把自己的真心隐藏起来,别人看似花心又多情的人,反而可能是天下最痴情的人。”一向不多话的林烈反常地劝解我。
“你的工作是招呼客人。不是说些不相干的东西,你若太闲的话就去帮小全整理厨房吧!”我转过头,不想让林烈看到我眼中的脆弱。
林烈沉默地离去。
“姐,大白天的喝什么酒,难道又失恋了?”十五走了上来。
“去,我心情好才喝酒。”
“咦,这不是百花楼那丫头吗?”十五看了一眼扑在桌上的雷思青。
“喜欢么,安慰失恋中的女孩子,容易得手。”我朝他眨了下眼睛。
“所以宇文正那么容易就得到了你。”十五的口气冷了下来。
“宇文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强吻我你都没意见,现在为什么转变得那么奇怪?”
“我以为你只是玩玩,并没有真正动心。”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十五奇怪的占有欲让我不安。
“我也很想听听你的答案。”一个强势的声音加入其中。
宇文正站在那里,不知多久,他眼里期待的光芒让我胆怯。
“和他在一起很轻松。”我应了一声,继续喝酒。
宇文正按下我的酒杯,拉我下楼。
那古和楚瑜在门口一左一右地站岗。
我扑哧笑了起来,“看来我们酒楼不用买年画了,请你们两个来这里站着就可以了。简直就是门神再世。”
“王爷,还去铁旗营吗?”那古有些无奈地望了我一眼,看向宇文正。
“当然。”
“那聂姑娘?”楚瑜征询道。
“一起去。”宇文正强硬地拉着我坐上了马车。
“终于换了交通工具。”我舒服地躺在软软的靠背上,酒劲开始发作,头晕目眩。
“初一,你为何不肯付出完全的真心。”宇文正叹息着把我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