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怎么会丢下你。”我内心被勾起了一种母性的柔情,十五那孩子般依赖脆弱的表情打动了我。
“好了,快起来吧,你想得关节炎啊!”我揉了揉十五的头发,把他拉了起来,却突然发现他一脸狐狸般奸计得逞的微笑。
“你该不会是用苦肉计吧!”我怀疑地问道。
“你又没吃过,怎么知道我的肉是苦的。”十五牛头不对马嘴地回答道。
“死小子,我今天就把你腌成苦肉信不信。”我狠狠掐了他一下,他白里透红的皮肤上立即呈青紫状。
“掌柜的虐待伙计喽!”他张嘴叫道。
蔡伯小全阿南及林烈等人看到十五脸上的罪证,均用目光谴责我,并与我保持安全距离。
我只得郁闷地在柜台后算帐,突然发现这几天生意比开业里少了很多。
“为何最近客人减少,难道是我们的菜饭不合客人口味?”我自言自语道。
“对面开了个酒楼,每天都有美女弹琴唱歌为客人助兴,生意都被抢走了。”十五回答。
“我们也可以啊!这事就交给你了。”
“姐,恐怕不妥吧!北月国没未有男人出来唱歌的。”
“那怎么办呢?”
“你不就是个现成的人选。”
“我,光听声音不见人还可以。”
“不如藏在屏风后唱,越神秘越能吸引人。”十五循循善诱。
我有些心动,可也有些不服气,我只是很平凡,为何要藏在背后呢?
不如正大光明地站出来,用真情流露的声音来打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