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万种的委屈我付之一笑
我一下低我一下高
摇摇晃晃不肯倒
酒里乾坤我最知道
酒里乾坤我最知道
原来这首歌真是要喝点酒才唱得好的,在现代我和一帮损友去K歌时,从来没有今天这种状态。
“好!姑娘果然是性情中人,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大汉倒满两碗酒,走到台边,递给我一碗。
我目瞪口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我好好的为什么说喝一碗酒,交个朋友那种混帐话呢,如今只有拼上了!
我与他碰碗,一口气喝光了碗中酒,台上响起如雷般的掌声。
十五有些担心地看着我,我对他摆摆手,示意他还挺得住。
林烈递上来一张纸条,说有个人爱慕的一个丧夫女子,不知如何开口,让我以歌示爱。
他指了指坐中一个忠厚男子与二楼雅座的面有愁容的女子。
我沉思了片刻,对十五说道:“救姻缘!”
清清扬扬的琴音里,我一改颠狂模样,用眼神告诉楼上那名女子是那个男子的心意,低吟浅唱道:“苍天可老海水可翻/爱到深处几多难/看我这一生峰回路转/为谁辛苦为谁忙/人间路短儿女情长/一路上有你嘘寒问暧/生生世世姻缘不断/昨是今非旧时光/当我初见你的模样/笑看贞节牌坊/情愿用一生陪我闯/多少年来的风霜改变了模样/该还的就还该偿的就偿/前世今生共徜佯!”
唱完,感觉舌头有点大,刚想下台休息,就听得宇文正磁性的嗓音说道:“我想点首歌送给一个女子,想坚定她徘徊不定的心意。”
“新鸳鸯蝴蝶梦!”不假思索地对十五说道。
我痴笑着,朗朗唱道:昨日像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今日乱我心多烦忧/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明朝清风四飘流/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爱情两个字好辛苦/是要问一个明白/还是要装作糊涂/知多知少难知足/看似个鸳蝴蝶/不应该的年代/可是谁又能摆脱人世间的悲哀/花花世界/鸳鸯蝴蝶/在人间已是癫/何苦要上青天/不如温柔同眠。
印象里我唱完后就倒在了宇文正怀中。
模糊中我亲了他。
失去理智中非礼了某人。
传说北月国第一丑女首次登台以抱得美男归收场,从此北月国喝酒唱歌成为一大流行风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