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怕我父皇和公主为难他吧!蠢女人,他已经娶妻了,你清醒点行不行!”他坐到我身边,大力捏住我的肩。
“我不是担心他,只是就事论事罢了。你不要……”
“够了!”他厉声打断我的话,低下头狠狠吻上我的唇。
我越是躲闪,他越是执着地辗转深入,把他固执的感情一点点传递到我心里。
突然间一个问题闪过我的脑海:“我们这样一走了之,那我的酒楼,我的努力,我的汗水,我的成就,岂不是统统泡汤了!”
满脑子都是我随风飞逝的钱,忘了自己眼前的处境。
等到觉得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被吃干抹净。
“混蛋!”我狂打宇文永乐的头。
“我会负责的!”他信誓旦旦。
“谁要你负责,我是说我的江湖味道酒楼,几百两银子啊!”我心疼到滴血!
“什么?”他的下巴几乎落到地上。“你在意的居然是钱!”
“当然,钱比男人可靠得多。”我理好衣服,当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坐到旁边,继续休息。
“是不是我做得没有二叔好?”宇文永乐很挫败地望着我。
我差点被口水呛到,到底是他太前卫还是我太落后。
他的眼里一片好好学生的求教态度,纯真到让我以为自己想得太歪。
不知如何回答,马车突然一个急刹,我一下跌进宇文永乐怀中。
“小候爷,请下车吧!”车外传来那古的声音。
“铁牛,到追风崖了吗?”宇文永乐不理会外面的声音,自顾问道。
“到了,小候爷。”
宇文永乐一改原来调笑的样子,正色说道:“照计划行事!”
“到太平寨等我,不准拈花惹草!”他严肃地交待道。
我完全摸不着头脑,就被他按到座位上,眼见他随手按了一下木板,我就陷入黑暗。
敢情这车上是有机关的,宇文永乐果然是筹划已久。
车身一震,他下了马车。
“真是扫兴,出来游山玩水居然都有人打扰。”宇文永乐霸气地质问道。
“王爷府的犯人被劫走,而小候爷是最后一个见过人犯的,我等也是奉命行事,还望小候爷见谅!”那古不紧不慢地说道。
“请便!”
有人跳了上来,翻来覆去地找了一通。
“禀报都尉,车上并无一人。”
“小候爷,我们也想还初一姑娘清白,还望你告知她的下落。”楚瑜的声音里有些许无奈。
“你这么说,就是不相信本候爷。反正也你们不把我这个瘸子放在眼里。”宇文永乐口气突然变得暴躁偏激。
“小候爷,我等并无此意!”那古口拙地解释道。
“小候爷,不可!”有人惊呼。
我只觉得车身上仰,象坐云霄飞车似的急剧下降,失重的感觉让我一阵恶心。
耳边传来风声,惊叫声,然后重重砸在水里,车裂,我沉入水中。
“王八蛋,敢情他是把马车赶下了山崖,要不是这里有水,老娘岂不是要粉身碎骨。”我边闷水边在心中暗骂。
等等,他刚才问车夫这里是否追风崖,应该是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这个小子,道行还挺深,可是若我不会游泳的话还不是一样被淹死,还有太平寨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找得到?他未免把我想得太厉害了。
思虑间,有一双手揽住了我的腰。
浮上水面,一张陌生的脸与我咫尺相对。
飞扬的眉,极深极亮的眼眸,一缕湿发横于额际,说不出的感性。
隔着湍急的水流,我依然听得到自己如鼓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