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签了才知道那是卖身契!”
“笨蛋!”十五翻了个白眼。
“真正的笨蛋是老板。我一没才二没色,只会把客人吓跑,每天在这白吃白睡的,只有他吃亏的份!”
把阿婆他们安顿好,我哼着歌走进房间。
“这几日过得逍遥吧?”林若水脸色苍白,如鬼魅般出现在我屋里。
“还好!”我不敢太过得意,尽量低调地说。
“还好?”他挑眉邪笑,然后把我逼到墙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嘴把某样东西喂到我嘴里。
我想吐出来,可那东西入口即化。
“你给我吃什么东西,难不成你想……”我抓紧衣领,猜想此物是春药的可能性。
“真是让你失望,不是春药,这是三日断情散。二日后登台献艺,
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引人注意,须把身价抬到千两。否则会死得很难看。”他威胁道。
“怎么个难看法?”我不怕死,但真的怕死得难看。
“全身生疮、长疽、溃烂,直至所有的骨头化为脓水而死!”
他最后一个字未说完,我又把早点倒在了他的衣服上。
某人再次气急攻胸,病情加重。
为了保住小命,我开始寻思引人注意的法子。
林若水不是说这里以才示人,我必须找一首惊世之作才行。
与十五商量许久,决定他以古乐伴奏,我吟诵张若虚的《春江花夜月》,
回忆这首诗词可真是熬了两夜才算完整。
“十五,我们这样没日没夜地做事居然是为了让人嫖一夜,真TMD怪?”在凌晨的微光里,我向十五发泻着情绪。
“你错了,初一。其实来青楼的人并不一定为了寻求一夕之欢,有人为了驱除寂寞,有人为了附庸风雅,还有人只图一醉、忘却俗世的烦恼。总之,按林若水的说法,这里的女子皆以才示人,那么你的才华越高,越能赢得尊重。温香软玉的怀抱固然让人沉醉,但能与自己把酒言欢、吟风咏月的知己却更难得,我相信你会是后者。”十五波澜不惊、沉静如水地侃侃而谈。
我只看到十五的眼睛里印着自己张口结舌、无比白痴的的模样。
半晌,我说道:“十五,你不去当老鸨真是可惜。照你刚才的说法,
我觉得还是不背这首诗的好,不然琴美诗绝,看到本人落差太多。还是换个别的方式吧!”
“随你!”十五揉着疲倦的双眼靠在我腿上。
“如果你不是我弟,我一定吃了你!”看着他睡觉的可爱模样,我忍不住碎碎碎念道。
眨眼间,十五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