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务一了,走的可能性就成功了地半,至于十五和林烈,就干脆采取饱食政策,天天做,日日做,做到他们厌烦,甚至见到我就想吐的地步,这样就可以让我走了吧!
还未等我开口,林若水难得地赞扬道:“初一,你受伤的这几天有许多客人等着听你的故事,我没看错你!”
“还好意思说,我受伤是谁害的,真是没有人权!”我怒目而视。
“我那天下手重了点,不过这几天你用的可都是绝世名药。你的体质绝对比从前强千百倍,可谓因祸得福。”林若水毫无愧色地说道。
“那好,让我捅你几刀,也用你的绝世名药来医,说不定你的功力会增长百倍,好不好?”我硬硬地扯开嘴角露出牙齿。
“你的胸那么大,心眼不至于那么小吧!”变态老板趁机调戏了我一把。
我欲吐,败走!
这晚,无琴声伴奏,我枕于茶案,幽幽道一段满座衣冠胜雪大人的《千山看斜阳》的传奇,引无数文人儒子竞销魂。
当然,我不是黄蓉,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只能挑精华的地方讲,精简到一晚讲完。
讲到宁则非与云深在草原重遇我便打住,留一个余念让他们暇想。退于帘后,林若水笑道:“我怀疑若让你游走四方,天下女子只怕都嫁不出去了!”
“爱憎之事,岂能受人言语所惑。”我已是口干舌燥,把桌上的类似水的东西一饮而尽。
林若水古怪地望着我:“有没有人告诉你不能乱喝别人的东西?”
“别这么小气,我可是你的赚钱机器,喝一壶酒算什么!”我才发觉口中火辣辣的,头也开始发晕,想来那东西是酒非水。
“小烈!快来把初一带走。”林若水对外喊道。
“初一的伤复发了吗?”我听到林烈的声音,却看不清他的样子。
这酒还真烈,我只觉胸腹间阵阵热浪袭来。
“她喝了我练功的酒!”虽然发晕,可我也听到林若水不怀好意的笑声。
“真是的!”林烈抱着我飞了出去。
他的气息格外浓烈,象是雨后青草的味道,清新而凉爽,让我不由得想靠近再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