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你赶快和他去上药吧。”虽然知道这点小伤对丁成来说不算什么,但看到他差点毁容的脸孔念慈还是有那么一点懊悔。
丁成看向霍东贤,在得到他的首肯后才拉着良辰离开。“属下先行告退。”
等他们离开后,孔念慈也假装没事似的:“两位好像要出门,我就不打扰了。”
她看到霍东贤一身威严得让人不敢直视的官服,猜测他是要出门。她不敢待,光是他的一个眼神就已使她心慌意乱了,更何况他现在是一身人人望而生畏的装束?
就在她越过他的瞬间,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臂,任她甩也甩不掉。
“我不是警告过你多次别在我面前耍花样,否则后果自负吗?你显然以为我是个光说不做的人。”他靠近她耳边低声说道。
“在精明果断、大公无私的霍王爷而前我能耍什么花样?难道王爷是有眼无珠,颠倒是非的人么?”她皮笑肉不笑地回应着,实在很想对他那个不信任的态度嗤之以鼻。
“你好自为之。”放开她,霍东贤兀自向马房走去,张涛立即亦步趋。
整天找她麻烦,他以为她爱见到他呀?躲还嫌慢呢,还要耍花样?!省省吧!
她对他的背影扮了个鬼脸,刚好被回头的他看见,吓得她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在他骇人的眼光下她溜之大吉!
“很痛吗?如果是,你不要忍,告诉我我会轻一点。”良辰见丁成一副眉头不展的苦瓜脸,以为是自己笨手笨脚开痛了他,不由停下上药的手。“夫人真是的,竟然开这种玩笑。”戏弄一下丁成,也好让她心疼一下,夫人有时候真得很恶劣。
“你为什么要拒绝我们的婚事?”他抓住她的双手难过地问。这点小伤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只是良辰前后不一的态度让他忐忑不安,无法展眉。
“不……不是拒绝!”生怕他误会,良辰急着解释:“只是把我们的婚事推辞两年而已。放心,我……这辈子是非你不嫁。”她红着脸告白。
丁成感到飘飘然的,但他并未被甜言蜜语冲昏头,眼前还有个大疑团没揭开。“是夫人的意思?”那女人胡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良辰点头说:“夫人的意思是我太年轻了,还不适合成亲。”
“那你的意思呢?你自己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他是绝不会让人伤害她的!
良辰犹豫了好一会,才勇敢地开口:“我回去想了一晚,觉得夫人的话是很有道理的,而且我也还没信心能当好你的妻子。如果我想用两年时间来学习怎样来当一个好妻子,你会等我吗?”
丁成轻搂她进怀。他还不知道她有这种顾虑,是他太心急了。“如果这是你的决定,莫说两年,就算五年、十年我都等!”
“谢谢你,丁大哥。”良辰在他怀中露出个幸福的笑容。
“王爷,我还是决定把婚事留到两年后再办。”
一个安静的下午,霍东贤正在批阅一堆案例时听见他的副将平静的声音。他抬起头看向一脸幸福的副将。
“为什么?你不是恨不得今晚就把人抓去拜堂吗?怎么突然变得不急了?”
“霍东贤还来不及开口,一旁的张涛已打趣地开口了。
“这是良辰的意思,她被夫人说服了。”丁成扬着一抹温柔的笑容语间洋溢着对爱人的宠爱。
“她对良辰说了什么?”霍东贤深沉地开口。如果那女人是使了横手他绝不会放过她!
丁成耸肩。“这个我倒不知道,不过最近良辰好像突然变得对她死心塌地,不单什么都听她的,甚至还替她说好话。”
“你也不差啊,被那女人打得脸都毁了还一声也不吭。”张涛戏谑地看着他划出一道道红痕的脸。以丁成的性格应该呱呱吵着要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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