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一巴掌掴在卡达尔穆撒的脸上,垂眸,安静的眸内流动着危险的气息:“我很好诓是不是?再问你一次,俄塞利斯在哪,又是谁协助你叛变。”
低头:“俄塞利斯大人已被神召唤走了,请王赐臣毒酒一杯让臣一死以谢叛逆之罪!”
静默……片刻,奥拉西斯转过身,轻轻一笑:“喝毒酒以求速死?卡达尔穆撒,你认为在经过这一切后还会有那么便宜的事吗?”
抬头,犹疑的目光小心看向那抹背对着自己的修长身影。
“路玛,”很随意地询问自己的手下:“四剜之刑我们有多少时间没用了?”
“回王,最后一次行使是五十年前。”
所谓四剜,是对极端严重的背叛者所施行的极端刑罚,一剜双目,惩戒他目中无主;二剜舌头,惩戒他污辱上主;三剜双手,惩戒他敢对主人兵刃相向;四剜双足,永生逃不开这惩罚之地。就这个样子,让背叛者活着,活得比死还要痛苦万倍。
微笑:“五十年没用了?好,看来今天倒是能让你们开开眼界了。”
“王!”一把抓住法老的衣角:“赫梯人!是赫梯人!他们要我把俄塞利斯大人交给他们,承诺协助我夺取整个国家!王!求您赐臣一死!王!!”
猛地将地上纠缠着自己的卡达尔穆撒踢开:“赫梯人,你把他交给了赫梯人?!”
“王!臣知错了!但求速死!”
“速死?”抬头,冰冷而压抑的声音:“除却足刑,施行三剜,记档!”
“王!!王!!!!”
“拖下去!”
“是!”
“奥拉西斯!!从你父亲那代开始我便是一心服侍诸神的祭祀,我没有让俄塞利斯受到伤害!只是一念之差,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奥拉西斯!!你这个冷血的怪物!!让我死!!让我死!!!”一路嚎叫,卡达尔穆撒被拖离了大殿。
轻轻吐了口气,奥拉西斯重新坐回王座,侧眸,看向蜷缩在角落中始终用一双清纯但妩媚的紫色眼眸注视着自己的那副雪白身躯。
“王,”上前一步,雷伊单膝跪下:“我们什么时候返回底比斯?”
手碰触到腰下悬挂着的冰凉利刃:“你留驻孟菲斯,我们即刻起程。”
“是,那……”看了看角落中的女子:“她怎么办。”
“带回底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