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罗河之鹰-法老(越生界)》
第十章赤裸与军装……
无声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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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分散回归城外的营地内驻扎。而法老则在众人的簇拥下朝两边分别雕刻着近20米高拉神神像的城门走去。
雄壮华丽的底比斯城,巨大与精美的奇妙和谐,每个角度都带给人不同的震撼。焦黑地面更是突显城墙的白,凹凸不平的沟渠对比城内建筑物的光洁亮丽……粗犷与细腻完美的结合。
挽着奥拉西斯的右腕,芙丝忒一丝不挂在周围人神色各异的目光中带着迷人笑容一路朝城门走近。漫不经心扫视了几眼底比斯城壮丽的建筑与雕塑后,在踏进城门的刹那,扭头,朝着身后匆匆瞥了一眼。
“在找什么。”抬头,对上奥拉西斯淡淡的眼神。
不语,微笑的眼迎着法老平静无波的眸,那笑容柔软甜美得几乎能将冰块融化。
“王。”行进中的队伍忽然停住,开道的士兵分两边站开,自觉为前方被数十名侍女所围绕的亭亭身影让出一条路来。
黑色长裙,缀以黄金刺花,盛开的白莲装饰着那把奢华美丽的棕色长卷发……巴比伦的骄傲——黑珍珠朵拉公主用着不逊于芙丝忒的柔美笑容朝迎面走来的奥拉西斯盈盈拜倒:“朵拉恭迎王凯旋归来。”
“起来吧。”走到她身边,空余的左手向她伸出。
“谢王。”直起身,就势挽住那条伸向自己的手臂。在同法老及芙丝忒一起走的瞬间,侧头,用那双涂着绿色眼影的妩媚大眼朝跟随在后同几位将军走在一起的展琳意味深长地瞄了一眼。
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避开朵拉有些古怪的眼神,展琳低头有意无意地慢慢朝人群后面退去。
“砰!”后背撞到一堵结实的肉墙。与此同时,熟悉而轻佻的声音伴着股温热气息自耳畔吹来:
“小妞,好久不见,想我了没?”
“路玛,你还活着啊?”推开他自动又贴上来的胸膛,不忘在他脚背上狠狠踏上一脚:“果然祸害遗千年……”
军靴厚重的鞋底踩在光裸脚背,路玛咧着嘴欲哭无泪:“你这女人,几个月没见倒越来越毒辣了!”
嘴角扬起抹颇为得意的笑:“是你越来越迟钝了。”
“迟钝?”眼里忽然闪过一抹异样的光,抬手,悄悄将她的肩膀环住:“路玛对女人从来不迟钝。”
一把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小刀,尖尖的刃抵住路玛下颚,展琳依然微笑的唇齿间低低挤出两个字:“放手。”
粘人虫一样的家伙很听话地乖乖松开自己的爪子,嘿嘿一笑,将手反背至脑后:“凶女人,怕了你了。”边说,眼神却对着前方那个真正让他听话放手的身影,闪烁。
被两位绝世美女挽着前行的年轻法老,此刻正半侧着头,犀利的眸子静静注视着路玛,面无表情。
夜,庆功宴在金碧辉煌的太阳殿隆重举行。
三千年前的埃及到底有多富裕,看看那些包裹在巨大石柱及铜门上的黄金,镶嵌在雕塑及装饰物上各色珍宝由此便可见一斑。奢侈而铺张。
历时将近半年,成功收复孟菲斯,抵抗并击退库什军进犯……胜利喜悦充斥到场每个人的心。熏香与烈酒让人疯狂,狂欢的宴会,狂欢的夜晚,狂欢……没错,对于这些历经生死的人来说,今天的确应该是个狂欢的日子。
芙丝忒,天生制造气氛以及取悦男人的尤物,离开硝烟,离开征战,这和平的一方空间是她所征服的战场。
披一缕纱巾慵懒而恣意地游曳于各桌战将与官员之间,紫水晶般剔透单纯的眼让人心疼,而嫌热不断朝下扯开的纱巾又让人为之狂乱,当人们被她不经意间褪得半裸的身躯撩拨得几乎疯狂时,她又如精灵般飞身扑入斜卧在软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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