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扫了一眼,随后揉揉展琳的发,微笑:“好了,部队来了。”
“什么?”
“我们暂时先不回底比斯,雷伊收到我的信息,已经派部队等在前方的绿洲接我们去孟菲斯了。”
“为什么去孟菲斯?”
“那里有样东西,我想让你看看。”
同孟菲斯赶来的部队汇合,是在第二天正午。
细心的雷伊自己驻守都城不能赶来,便派出了最得力的手下以及最精锐的部队前去迎接法老。当失血过多的奥拉西斯带着展琳一赶到,立刻就有早已准备就绪的军医火速赶到为他处理妥伤口。
由于流失了大量的血,他赶到的时候几乎连驼背都快坐不稳了,考虑到目前他的身体状况,暂时决定先在绿洲停留几天,等他的伤能经受旅途的颠簸再出发。
明媚阳光,流水潺潺……气血方刚的年轻士兵们除了负责警戒的以外都三五成群聊着天,或者比试剑技。不管对于法老还是他的部下来说,这短暂的几天修养时间倒成了难能可贵的假期。没有征战,没有繁琐的公务,每个人都显得轻松而自在,当然只除了一个人。
那就是展琳。
她真的要发疯了,如果再这样继续躺下去的话。
怜悯的目光,半靠在床上的奥拉西斯静望身边的展琳趴在床头,透过敞开的帐篷凝视外面那些矫健身影的闪烁眼神。追随着他们纷乱撞击的剑身,不时发出一两声喝彩或不满,跃跃欲试的样子,却因无力的手脚而叹息作罢。低低叹了口气,琳啊,阳光般明亮的女子,风一般自由不羁的女子,却被药束缚得如同一只被困的灵兽。
“琳。”
“嗯?”漫不经心应了声,视线并没从那些阳光下的身影中诺开。
“给。”
身边的床垫重重一颤。翻身,将奥拉西斯丢到自己边上的东西拿起。
黑色护套,在手中散发幽幽光芒,对着内侧一排突出点用力按下,“咔!”四支利爪在展琳眼底弹了出来:“为什么给我?”
淡淡一笑:“给你玩。”
“玩?真把我当小孩??”
“你不是背着我用目光偷偷缠了它很久了?那,不要就还我吧。”
“不好。”抱着金属爪翻了个身。听到背后的轻笑,泛红着脸,嘴角偷偷向上弯起。
“阿曼……”过了半晌,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忽然发出极轻的声音,一时还以为是展琳睡着说的梦话,直到第二次传来更响一点的呼声,才让坐着闭目养神的法老觉察原来真的是在叫自己。
“什么事?”
“你…………*—*(())*—”又是一堆听不清楚的话。
怔了怔:“琳,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明白。”
“你喜欢芙丝忒吗……”飞快重复了一遍,半侧的身体虾米般缩了起来,头没在肩膀下几乎看不见了。
“喜欢芙丝忒?”被这突如其来没头没脑的问话弄得一头雾水:“为什么这么问?”
“你不是……”闷闷的声音从肩膀下传出:“特意把她从孟菲斯带来,还让她在你的寝宫里过夜……那个其实我是说,她真的很漂亮……我都从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女人……所以你是不是……”
“啪!”肩膀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用力搭住,一扯间,鸵鸟藏在肩膀下红得几乎可以滴出血来的脑袋彻底暴光在奥拉西斯深邃而探究的眼眸中。
“琳……”片刻,那双深沉得读不出任何情绪的眼,悄悄露出一道若有所思的笑:“你在吃醋。”
“我哪有!!”我是个白痴……绝对的大白痴!!居然会想到去问他这么愚蠢的问题!扭头,展琳恨不得地上能突然裂开个窟窿好让她钻进去。
“你有,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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