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黝黑修长的指探入镜面般平滑的水面,拨碎一泓园景倒影。抬手,撩起银亮水花飞溅于水面,而原本几乎没有丝毫波动的空气忽然起了风,旋转,无形的手般托起灿烂后便要沉回湖内的点点水珠,悬浮与半空翻滚,起伏……被月亮折射出晶莹的光,与星争辉……
“漂亮。”
手一抖,本漂浮于湖面之上的大小水晶顿时失去依托,雨点般撒落:“王……”刚想起身,被一只轻轻按住。
“都是出来散心的,不必拘泥于礼。”抖了下衣摆,奥拉西斯随意地在安卡拉身边坐下,掬起一捧凉水淋在自己燥热的手臂上:“小时候见过俄塞利斯不触碰湖面而让水漾出各种古怪的波纹,你却可以让水珠自由自在地在空气中浮动,四年没见果然长进不少。”
微微一笑:“他司火和水,我却只能驾御风,和他比,我差得远了……”手指轻弹,平静的湖面如被利剑划过般刻出一道笔直欣长的痕迹,又在瞬间恢复如初:“在他面前我永远只是个和风嬉戏的小孩。”
“六年前那把席卷了赫梯国阵营的大火没有你用风作导引,俄塞利斯一人是扬不起来的。”
“呵……六年前……”垂下头望着自己水中清晰的倒影:“那次冲动透支自己力量的行为差点让我全身瘫痪,也是促使我下决心要外出历练的原因。俄塞利斯大人施咒后面不改色的样子令我感慨,要知道他的体质是如此赢弱,对比出我们实力相差有多么悬殊。”
沉默。看着远处笼罩在夜色中一片阴暗的混沌,奥拉西斯淡淡道:“还记不记得那次之后你是隔了多久再看到他的。”
“……忘了。”
“六个月。”唇角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那家伙,背着人连续咯了一个月的血,索遍名贵药材,又花了整整五个月时间才把他调养过来。”
“他……”
“不想告诉你,是因为知道你一直无形中将他视作超越的目标,我希望你能变得更强。只是没想到,你一走竟是四年。”
神色轻敛。依然安静凝视远方,身边的气流,却诡异而急切地动荡起来:“其实……其实我离开的原因最主要是为了……”
“为了什么?”
“……没什么,那不重要。”气流悄然稳定下来,一切又归于平静:“重要的是能够赶在没有失去之前回来,”抬眸,看着法老那张有些不太明白的表情,露出灿烂的笑:“真高兴。”
轻挑眉峰:“什么失去,要失去什么?”
“王,琳是哪里来的。”一句话,不动声色转开话题。
“她?”微微一笑:“大漠里捡来的。”
“王可知道她的背景。”
“不知道。”
“那她的国家……”
“不清楚。”
“她多大?”
“这……忘记问她了。”
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把这样突然不知从哪冒出来又无从了解的人留在身边,可不是王一贯的作风。”
“人活这一辈子……”伸了个懒腰,直直躺到地上,凝神,看着浩瀚的星空:“总会有那么一两次小小的例外。安,我是人,不是神。”
蹙眉:“王怎么……”
“安,”微微合上眼:“我有点累,让我一个人待会。”
脱口欲出的责备生生卡在吼中,欲言又止看了他一眼,安卡拉顺从地起身:“臣先行告退了。”
脚步声渐渐消失。睁开眼,奥拉西斯深邃的眼底流光闪动:“琳,还打算再听多久。”
远处花丛中一阵悉琐,片刻,从那些茂密的植物中钻了出来,展琳边扯着粘在发上那些枝叶,边磨磨蹭蹭朝他走去。见他依然躺在那里不动,倒也不客气,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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