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清冽低沉的声音:“好端端的哭什么?”
“唔??”用力抬起头:“谁在哭?!”
挑眉:“哦,好象是没哭。那刚才像被人踩了一脚痛得龇牙咧嘴,又不敢发出太大声响的怪音是谁发出来的?不会是我听错了吧。”
“……那是歌声。”捏着拳,一字一句。
“歌声?路玛,你有听到过那么可怕的歌声吗?”
“没有。”路玛一脸单纯的笑容,一声没心没肺的回答。
“喂!你!”全然忘了对方的身份和周围人的目光,抿抿唇一拳朝奥拉西斯结实的胸膛锤去。
却被他轻巧避过,捉住她的手腕借力一带,展琳整个人便已落到了他的坐骑上,他的怀抱中……
扬手一鞭,飞扬快乐的笑容静望她的骆驼吃痛逃般朝队伍前端跑远。
“奥……”
低头,含笑的唇轻轻契合在她抬头微张的口上。无声却有效地止住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
滚烫的唇,温和的吻,世上最柔软却也是最坚固的绳索,将展琳环绕:“琳,”在大脑失去意识的刹那,她听见他低柔而暗哑的声音:“觉得你又离我近了……真高兴……”
一骑骆驼,两个人,整个世界,滚滚沙尘。
“呵呵……呵呵……呵呵呵……”
“路玛,你这是在哭还是笑,看这样子笑得……拿张镜子照照去,别跑出来吓人!”
“女王……不是吧,这你都要管。”
“谁让你在我面前碍眼,离我远点!鬼样子看得人浑身发冷。”
“喂,我被甩了啊,好歹这样的表现够豁达了是不是,给点同情心好不?”
“难道被甩的只有你一个?!妈的!”
“真粗鲁……”
“喂!你上哪去!”
“离开啊,不烦女王您了。”
“站住!我被甩了你就不能想办法安慰安慰我??”
“是您让我离远点的啊。本来被甩心情就够糟了,再被我的鬼样子吓出个三长两短来叫我怎么跟法老交代……”
“闭嘴!不许提他!滚!”
“好,那我走了。”
“你给我站住!”
“女王,你到底要我走还是要我留在边上,恳请您想明白了再发令好不好,我是无所谓了,只是我的骆驼一会左一会右都快吐白沫了,万一它支持不住垮掉了……”凑近脸,一脸贼笑:“莫不是您想效仿那两人来个双人同骑?”
“乒!”一拳砸得路玛眼冒金星:“滚!离我远点!!”
“是,路玛遵命。”嬉笑着揉揉险些被打肿的眼睛,他摆了下手扭身离开。
“不男不女,死色鬼,没一会正经样……”皱眉忿忿嘀咕着,顺便再朝那人白了一眼。却在见到他转身离去的瞬间,怔住了。
悲伤,浓重得几乎让人窒息,在眉梢,在眼底,淡淡如清风般蔓延开来……那棕色琉璃般的眸在阳光下闪烁无奈哀愁的光泽,一种决绝凄凉的美……转瞬而逝的侧影,此时的路玛,魅得无与伦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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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萨。
雄伟高耸的狮身人面像遥遥在望。然……
屹立于铅灰色苍穹下,没有千年来默默无语的注视,没有那挂在嘴角一点经年不变的淡淡笑容。并非是它表情变了,而是它那硕大头颅,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消失不见,确切的说,自狮身人面像肩膀以上部分全被削平,徒留双肘支持着身躯,清冷而有些可笑地伏在黄沙之上,背部有明显烧灼的痕迹,残缺的地方有隐隐寒光闪烁。埃及人的骄傲与标志,被摧残得体无完肤,令那些迎着它前来的人们见之神色剧变。
纷纷翻下座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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