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个大姑娘似的?想那么多做什么?还不如人家二妮坦荡,得了,只要你也中意人家就成了。我过两天和张家商量商量,看哪个日子好定了,你们到时候把事办了,我心上的事也能了一桩,到时候再抱个孙子,这日子就过得美了。对了,我让你爹抽空儿把西屋给收拾出来让月儿住,那两间让给你们做新房……你的衣服鞋子也得再准备准备,过两天我和你一块去镇上扯料子去,得紧着些做,慢了误事。”
花城笑的时候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声音爽朗温润:“不是这些日子才做成一双吗?怎么又做?能穿就行了,我可不想你总是熬夜,眼睛得护着。再说往后有了媳妇,她能帮您分担些,也不必这么累。”
“那怎么一样?大喜的日子一切都得是新的,更何况这是咱们花家的第一桩喜事,可不能马虎了。”
母子两坐在一起说了好一阵话,连小时候的事儿都被翻了出来,暖融融的屋子里传来阵阵笑声。
却说花月和二妮去了村里姑娘们最爱去的地方,天气虽冷,可只要凑成一堆挨着坐在一起既暖和又能说一些好玩的话,热热闹闹的。只是今儿有几个人拉着脸十分不待见她们,两人都明白,无非是因为惦记的那个人有了主,心里不痛快罢了,这点事也不值得她们放在心上。
花月刚坐下便发觉一道视线紧追而来,她不由抬头看过去,只见一个眉目清秀妇人打扮的新嫁妇直直地盯着她,一身艳丽的红衣,想来最近只有春芽出嫁,想来该是她吧。果然,一旁的二妮开口问:“春芽,你盯着花月做什么?”
春芽弯弯嘴角,一张秀气的脸上挂着淡淡笑意:“自打花月病好后我们还没见过,转眼我都成亲了,花月可是好利索了?我愿赌服输,二妮把东西交给你了罢?”
花月攒起眉,这是她第一次见春芽,只是不知为何春芽在笑容下面对她有这么大的敌意,她点了点头温和地说:“收到了,我本来想还给你,只是一直不得空。你这次回来什么时候走,要是不急我明儿给你送来。那个时候光顾着玩乐了,病了一会儿才觉得自己幼稚,现在真是后悔极了。”她清楚地看到春芽的脸色变了变,到底是为什么?如果是以前闹得不愉快,彼此见面不是互不理会就是冷嘲热潮,春芽对她太过客气,有种笑里藏刀的味道。
花月正苦思着其中的有什么,耳边响起一声轻呼:“那不是陆良?他来这里做什么?”
花月抬起头看过去,视线刚好和春芽的相撞,她在里面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欣喜与期盼,一个嫁了人的女人因为别的男人而激动,只能说明再未嫁人前便对这个男人生有念想。原来,春芽喜欢陆良?她从未听二妮说起过,可见春芽藏得有多深!
她心里正一片乱,只听有多事嘴碎的人问:“花月,听说陆良前几天帮你家干活,你们还有说有笑的,难道真的好事成了?”
花月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是笑了笑,再对上春芽的目光时,眼睛里一片了然。春芽却是皱起眉头,不甚客气地说:“当初在我们面前可不是这样说的,怎么来去自如变成了要成亲?该不会是上船容易下船难了吧?陆良过来了,要不要我们问问他?”
花月却觉得自己脑海里的某根弦被挣开,发出嗡的一声响,平时人们喊陆良名字的时候那个良字没有使重力气念的比较轻,而春芽却将那一声挑高在众人中着实突兀的很,而那时候推她下水的人虽然气急败坏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这一声调调却是极容易分辨出来,她在水中挣扎的时候听到的声音原来是春芽的!
花月顿时怔愣在那里,连转过头看一眼陆良的力气都没有,而原本笑着想过来和花月说两句话的陆良以为花月不想在别人面前和自己有瓜葛,抿了抿嘴沉着脸大步离开了。
春芽惋惜地看着陆良走远,回过神来时,又是那副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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