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你在说什么胡话,你别看着人好欺负就胡乱污蔑人。花月,咱们以前是不对付,可你也不能说这种话来坏我名声吧?”
花月突然展颜一笑:“我也没指望你能承认,毕竟谁会高喊自己是贼,我等着你露馅儿,至于陆良,你中意他?以为没来我他就会多看你两眼吗?”
她没办法将这口气咽下去,不管是为了旧主还是自己,她都必须讨回这个公道,春芽既然能怀有这么可怕的念头,第一次没得逞,谁能知道会不会再有第二次?心里的那道门一旦打开就不会轻易关上。她就是要逼着春芽,让春芽不得不将自己的底露出来。
春芽脸上的平静再也绷不住,咬牙切齿却又说不出一句话来,惦记别的女人的男人是为羞耻,而花月这般轻视她的目光更让她觉得难堪,深深地看了一眼花月,正要开口见陆良从屋子里出来,俊朗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里只能装得下花月,让她看着更加难过又嫉妒。
“怎么在外面站着?当心着凉,娘让进屋说话。”
花月眉眼弯弯看着春芽说:“是我糊涂了,光顾着说话,春芽进屋里去坐会儿吧?”
春芽匆匆看了一眼陆良,干笑一声道:“不了,夫家来人接了,还要赶着回去。”说完便转身离开,牙齿紧要下唇泛出一抹苍白,这么多年她把心思藏的极深,却不想被花月看出来……
春芽向来性子倔犟,这辈子最看不惯花月,凭什么她这辈子只能放在心里的男人却让花月这么糟蹋?她哪点比花月差?她虽然和花月对着干,可在众人眼里谁不夸她勤快贤惠?都说谁娶了她才是真正的有福气,可是陆良的眼睛从没有多看过她一眼,只有花月,这到底是为什么?越想心里的苦楚越发堆压,以至于那天在河边看到花月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她就生出了想花月从这个世上永远消失的念头。
可是真动了手心里却是怕的要死,就连娘问她为什么这么惊慌失措,她只会哭泣,想了许久最后还是忍住没有和家人说,过了几天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听娘说起花月被人从河里救起来,已经醒了,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松下来。她自我安慰着既然人活了她就没杀人,在听到花月忘了很多事后,更加觉得安心,以为就此便相安无事,却不想会生出这样的变故。
快到家门口才想起就算花月知道自己推的又怎么样?拿不出真凭实据谁信她?心里这才舒坦了些。
陆良拥着花月往回走,轻笑道:“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你不喜欢她?”
花月看着他笑:“惦记自家爷们的人谁喜欢的起来?”
陆良闻言摸了摸鼻头,笑着没在说话,他哪有功夫去在意有谁喜欢他?光一个翠莲就够让他头疼了,要是再来几个他还要不要娶媳妇了?这种事他是无师自通,女人不喜欢你的时候看都懒得看你一眼,要是心里装了你,那酸醋可够人喝一壶的,所以他不敢再多说。
而花月暂时不想告诉陆良这件事,她总觉得春芽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想而不得一直堆在心上得多煎熬,刚才春芽看陆良的那一眼缠绵又深情,更让她确定自己所想的。
吃过中午饭,花月,二妮和蔡氏一块洗完碗又开始准备晚上要做的菜,说了要包羊肉饺子就要开始调馅儿,二妮认真地在一边看着蔡氏怎么做,默默记在心里,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花月在一旁看着笑,低头开始忙活自己手里的猪肉馅儿,陆良不吃羊肉,娘又腾不出手来,只得她自己张罗。
二妮等婆母调完馅儿这才动手和面,看着花月问:“什么时候你和春芽也有那么多说的了?”
花月抿嘴笑了笑:“就是把她那次拖你送来的东西还给她,又说了两句别的,说起来她嫁人这才几天,怎么这么长时间的在娘家呆着?”
二妮见婆母去了里屋才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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