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锋利的刀刃一般扎在蓝千珏的心上让他再也淡定不下来,说他什么都可以,这些人却为何偏偏要攻击一个根本没做错过什么事的人,况且他还曾警告过这妇人别拿沈季尧来说事,蓝千珏越想越气愤,再也不愿意忍耐,于是乎他想也不想的倏而转身,对着大嫂的椅子扶手一脚悍然踹去!
下一瞬,在众人未曾反应过来,大嫂尚未来得及叫出声之时,便已连人带着椅子一同摔到墙上又被弹了回来摔趴在地上,噼里啪啦一通响过后,众人才回过神来不可置信的看向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大嫂。
被激怒的蓝千珏眼中满是戾气,他双目赤红,声音低沉得可怕,冷冷盯着大嫂的说:“警告过你,别说沈季尧的一句不是。”
大嫂趴在地上痛苦哀嚎,闻言破口大骂道:“你这个狗.娘养的!迟早要被雷劈死!死无全尸没人埋,这是爹的屋子,他不让你这杂.种住你就得识趣的收拾东西滚!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这是我爷爷的屋子。”蓝千珏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狂狮,他暴躁的低吼道:“谁都没有权利赶我出这个门!”
“蓝千珏!你要造反了是不是!连你大嫂你也下得去手!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我今天非得揍死你不可!”蓝千建这才反应过来,他猛地站起来冲过去就要揍对方,蓝千珏却轻而易举的抓住他高高扬起的手往下猛地一掰,咔擦一声,蓝千建的手臂脱臼了。
蓝千建疼得惨叫一声,屋里众人的脸刷的一下全白了,他们恐慌的起身往一旁退去,生怕蓝千珏对他们出手,大嫂被打的事更是无人敢上前多说一句,这蓝千珏今日太不正常,实在是惹不得。
蓝千珏对这群人失望到了极点,他早已失了理智,十分残忍的笑了笑,说:“大哥,娶个媳妇不好好教,我这个做弟弟的就勉为其难的代劳了,怎么,你很气愤?她侮辱我的季尧我就该默默听着吗,我警告过她的,她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我的底线,真当她一个外来的女人是我大嫂了?那也得看我认不认,叫她一声大嫂算是抬举她了,你还以为我会对你们一让再让吗。”
蓝千建早已疼得说不出话来只顾着叫疼,他一手捂着自己脱臼的手臂想要挣扎出蓝千珏的钳制却无论如何都挣不开,一旁的老爷子从大嫂被踹之时便吓得瞪大双眼,他看着眼前的情景久久方才回过神来,不禁大骂一声畜生,站起身来顺手操起一条椅子冲过来向着蓝千珏的背部猛地砸去。
蓝千珏并未避让也不格挡,咣的一声,那椅子狠狠砸在他的背上,蓝千珏被迫松开蓝千建的手往前踉跄两步,对老爷子的敬爱之心彻底灭了,他回头来看老爷子,那双深邃的眼中已无一丝感情。
蓝子香与蓝子月早被吓得惊恐的躲在一旁抱头大叫,二嫂一家则远远的躲在角落里惊恐的看着,生怕这发了疯的蓝千珏一并将他们收拾了去,堂屋中乱做一团,柴房中的沈季尧正专注的借着灯光照鹅蛋,丝毫不得知。
“你给我滚出蓝家!”老爷子指着蓝千珏大吼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从今天开始,你我再不是父子!你给我滚!”
大嫂疼得难受,听了这话却不忘得意的笑了起来。
蓝千珏看了他片刻,随后转身出了屋子,徒留一家人惊恐不安的喘息与疼得难以忍受的哀嚎声。
蓝千珏走到树下站着看向远方模糊的山脉,心中无所想,好似刚才的事不曾发生一般毫无波澜。
屋里。
老爷子手中仍旧拎着椅子,他站在原地不住喘气,一块老脸早被气得发紫,大嫂仍旧躺在地上哀嚎,蓝千建则疼得咬牙切齿,他捂着手臂上前去把大嫂拖起来,在二嫂一家的搀扶下一路哀嚎出得屋子来,在树下瞧见蓝千珏后硬是将哀嚎声换成骂骂咧咧的诅咒声,一行人走出院子去了李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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