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身出户,发配到苦寒之地,送到矿山去做苦役……”钟楼羽懒散的斜靠着椅背,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背后,被一根青玉簪子挽起。他今天穿着是一身大红色的衣服,仍旧是属于国师的常服之一,款式庄重,穿在他身上却带着别样的魅力。掰着白嫩的手指头数了数,似乎想不到其他什么东西了,他才歪着脑袋看向两个不速之客,“还有什么活罪?”
这一眼看的人惊心动魄,一时间竟是叫两人统统失声,只管目不转睛的看着。等到钟楼羽不耐烦的催促后,还是迟焊先回过神来。
“你不怕?”
“怕?”钟楼羽抿着唇,他束起食指摇晃着,眼睛微微眯起来,“我当然不怕,因为我知道,无论你们现在做下什么决定,最终还是需要我的。”
“我若是没记错,你们这些人里,恐怕没有一个是可以担任国师的职责。”
迟焊便道:“我们这里没有,你的手下可用之人也不少。”
“这你可就说错了。”钟楼羽似乎听到了笑话,微微低着头笑起来,“普天之下,只有我一个能沟通天地神明,也最适合国师这个位置。”
“这话说出来,就足以叫天下人耻笑!”柯猛被他的态度弄得分外恼火,冷声道。
“我们打个赌如何。”钟楼羽的话虽然是对着柯猛说的,可眼睛已经撇向了迟焊,毕竟这人才是主角,他的话最有力度,“就以十二个时辰为期限。你们若是不来找我,那便是我输了,立刻将我当众砍头也无所谓。若是你们回头来找我了,那便是我赢,便要满足我一个愿望。”
“若是杀你,我们还需废这些功夫?”柯猛冷笑,“这种无聊的赌注有什么意思。”
“陛下,你不敢赌?”钟楼羽定定的看着宣渺茗。
“成了!”迟焊粗声粗气的挥开柯猛,露出一双闪着凶光的眸子,“先说,你要提出什么愿望!”
“陛下!”
问出这话,便已经是答应了这次的赌注,钟楼羽点了点唇瓣,道:“总之,不超出你的底线,也不会超出任何人的底线。”
“好。”迟焊点头,“你输了,我也不会杀你,只要你立刻净身离开国师府,去做二十年的苦役。”
“绝不违约。”
钟楼羽看着两个人从房间里离开,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整个人似乎瘫在了座椅上。
他根本不担心这两个人不会回来,因为再过一两天,便应当是国师被当作礼物送出去的时间,而算算日子,现在异族入侵的消息应当已经摆在了迟焊的案头。
迟焊不可能不重视,毕竟新朝初立,国内各路起义军仍未平息,最有实力的那一批人无一不是与异族有联系。异族的入侵,可不能单纯的被理解成为了度过冬季来掠夺物资,更何况他们攻击的地方早就超过了那个限度。
“他这是什么态度,好像自己是个大爷,气死人!”柯猛连串的抱怨着,他是最早投奔迟焊的,两人关系颇好,自然什么话都敢说。此时既觉得自己看着仇人入迷丢脸,又觉得都是钟楼羽的错,不免一连串的把胸口的闷气说了出来。
“柯猛。他既然敢下这个赌约,必然是有所依仗。”迟焊虽是粗人,心里却清楚,他当初也不是平白就放过晏箐的,“我们的实力如今虽是最强大的,但国内形式仍不稳定。不少人当初起义打的是清君侧的旗号,若是晏箐背后当真有郁朝的残留势力,若是放跑了他们,对我们而言是大大的不利。”
“知道是知道,可是心里这口气不平啊!”柯猛啐了一口,“他还以为自己是什么重要人物?或者这天底下的人都要像那昏君一样,颠颠的什么事都找他参谋一下?想的太美了。”
迟焊没说话,他的心里有些莫名的失落,似乎从见到晏箐的第一眼便陷了进去,如今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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