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辉泽的做法,是触动了这一群体的底线,堂堂一名大牛级学者,钻研学术四十余年,落得这样的下场,竟是一个肯出头的人都没有,不可谓不悲哀。
两个人被指控谋杀未遂,这是无可辩驳的罪行,在经历一番无望的挣扎过后,于治终于颓然的瘫在被告席上。只有于辉泽,还硬挺着回过头,看向钟楼羽。
“我这一次输给你,是我时运不佳……”
“可别这么说。”毫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钟楼羽将双腿交叠,一派悠闲的坐着,“搞科研竞争,那就好好竞争,竞争失败了也不至于上法庭。你站在这里,是因为你涉嫌谋杀岳先生。”
“那还不是你逼的!”六十岁的人了,于辉泽叫起来的声音几乎叫法庭都震上一震。
“是我叫你去买通国外实验室散布谣言的?是我让你带着一群人堵在手术室门口不叫医生进去的?是我让你教唆别人偷偷进入医院往关键药物里添加致命成分的?”
“学术界那么多人,怎么就你一个特殊。”
越说,于辉泽的脸色就越加灰败。观众席上还有许多科研界的大牛,都是为了他特意赶来的,其中有些还是老朋友,却纷纷避开了他的目光。
穷途末路。
这是他脑子里的最后一个念头。
于辉泽终于为他的做法,付出了牢狱的代价,可他至少还有个学者的名声。而于治,碌碌十年,盲听盲从,视人命如草芥,也终于带着这份茫然和幼稚,进入了高墙之内。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青玉要日天,一口怪兽,龙鹫纸鸢,20996338的地雷蛋~感谢青玉的手榴弹~
今天开始就不能放鞭炮了,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也不远了。
然后大家可以上称称体重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