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轻柔缓慢地把他的关节卸了又安上,身上每一处能把人疼死的穴位都被他精准地照顾到了。陈久言已经疼得叫不出来了,只能像濒死的鱼一样僵硬着打着挺,满头大汗,直到一个白眼彻底晕了过去。
“别着急晕,还没完呢。”
贺舒掐着人中把他弄醒,直直地对上了陈久言从恍惚转变为惊恐的目光。
陈久言倒抽了一口冷气,猛地闭上眼,险些又厥过去,“对对对对对不起……太太太黑了……我没看清……我真的没看清……”
贺舒轻笑一声。
陈久言痛哭流涕,“我求您了,我什么都可以给您……”
“是吗,”贺舒掐住他的肩胛骨,看着还没疼就开始瑟缩的陈久言,冷笑着说:“我可信不过你,陈先生,作孽太多事要遭报应的。”
陈久言立马僵住。
贺舒:“怎么?陈先生害的人太多,恐怕连是谁报复你都不敢确定吧。”
陈久言哆嗦着唇求饶,“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您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努力做慈善,努力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我捐希望小学,我……您让我干什么都行。”
“不好意思,”贺舒在他耳边魔鬼般地笑了笑,轻声说:“我现在只想你觉得疼。”
十分钟后。
贺舒扛着一个麻袋从小巷里走出来,问周九:“弄完没?”
周九听了半天各种凄惨的叫声,现在对贺舒有种莫名的敬畏,听到贺舒问话,立马小鸡啄米一样不住地点头,“弄好了弄好了。”
贺舒:“把手机丢麻袋里,别留下痕迹。”
周九:“您放心您放心。”
贺舒扛着麻袋在周围看了一圈,目光落在一处,眉眼温柔地笑了。
第二天一大早,网络炸开了锅。
——原因是环卫工人一大早在路边的垃圾桶里发现被套了麻袋却“睡得踏实”的陈久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