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你的床。”
贺舒看着他右肩上被鲜血浸透的白色浴巾以及被随意丢到地上的黑色染血外套,显然不是很认同地挑了挑眉,“但你弄脏了地毯以及我的浴巾,壬水。”
壬水并不狡辩,他抬手快速地撕下脸上做工精巧的,露出下面毫无血色却依旧平静的脸,“抱歉。”
“显然你的抱歉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贺舒耸耸肩,他利落地脱下外套把它直接摔在沙发上,转身从床底下拖出正常酒店不可能配备的医疗箱,挑了个干净的地儿盘腿坐在在壬水面前。
壬水眨眨眼,“我记得你的工作是负责光鲜亮丽的明星,没想到——嘶。”
“总会有派上用场的时候,比如现在,”贺舒伸手把裹得严严实实的浴巾拆下来,看到他肩膀上明显多次撕裂,有些地方已经化脓的狰狞伤口,惊讶,“你干嘛去了?这原本是什么伤?枪伤?”
壬水一动不动地任他忙活,尽管头上的冷汗越冒越多他的语气依然静如死水,“嗯,来找你的路上被丙火的人堵住了,他们追得太紧只能跑到你这躲一躲。”
“开什么玩笑?”贺舒面上毫不掩饰自己的震惊,手下剔除腐肉的动作半点不含糊,“你上次联系我的时候还在首都,躲仇家也不用千里逃命到我这吧?不要命了?”
壬水:“我本来就是要来找你的,只是没想到会在火车站跟他们碰到,还好有你的人|皮面|具,否则就要被他们发现我的身份了。”
贺舒:“那现在呢?甩脱了?”
“嗯,”壬水说:“我混到趴活的里面,没想到你们剧组的会来领人。”
他见包扎地差不多,一骨碌站起身,把地上的外套捡起来,从里面掏出一个用塑料袋包裹的手机递给贺舒:“你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