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哆啦a梦的,要啥给啥。贺舒随口问他去不去,没想到周壑川的回答是,“不去。”
“不去???你明天有工作?”
周壑川冷哼:“没工作,就是不去。”
贺舒坐在马桶盖上,吃惊,“不是说首都有头有脸的都去?不会人家没给你发请柬吧?”
“发了,”周壑川慢条斯理地说:“给我发请柬的那么多,难道我要各个都去?”
贺舒把腿一盘,心说得嘞,这是里面有事,“说吧,什么情况?”
周壑川笑了一声,“关家是周瑾腾两兄弟那派的。”
贺舒:“你们老周家是有皇位要继承还是怎么,还带站队的?”
“谁知道呢。”
周壑川淡淡地说:“大家都是生意人,不是做慈善的,既然跟我不是一条心,那就别想在我这儿挣到一分钱。”
贺舒乐了,“对,还包括份子钱。”
“不止,”周壑川那头传来轻轻的笔盖合拢的脆响,贺舒猜他应该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他声音带了懒意,字里行间却藏着刀子,“我还要把他赚的钱当着他的面,从他兜里一分一分地拿出来。毕竟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一时糊涂”买单,不是吗?”
“所以,我不会去的。如果真有一天我赏脸一聚,那就是到该清算的时候了。”
“只是提醒你小心,”周壑川低笑一声,“你是我的人,他们怕是要,拿你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