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丢人事,竟然是被他如今感觉很是微妙的故人当场揭穿,这简直就是火上浇油。他顶着对面那三个雇佣兵明晃晃的轻蔑的眼神,当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可就算他再怎么倍感打脸酸痛,该问的还是要硬着头皮问,“卜先生刚刚说找到那个人了,是怎么找到的?”
卜先生接过丁火递过来的茶水,顺了顺嗓子,这才轻描淡写地说:“怎么几十年不见,关老板连我养的小东西们都忘了?”
关敬沉默一瞬,“你的手段我当然记得,只是别弄死了搞鬼的人,他如此费劲周折,必有所图,我倒是想知道知道我关家到底有什么东西三番两次地吸引这些宵小登门光顾。”
“放心,跑不了的。”
关敬:“那我让他们去抓人。”
“不必,那小朋友本领大着呢,寻常人搞不定,”卜先生半阖着眼,幽幽道:“小戊,去把人带上车。”
见他们其中一个亚洲人直接转身出去,关敬眉头顿时一皱,“这就不劳烦卜先生了,我关家自己处理。”
“自己处理?处理什么?”剩下的一个亚洲人古怪地笑笑,用他蹩脚的中文道:“我们抓到的猎物,关老板不是想要捡现成的吃吧。”
关敬简直要被他不客气的态度气笑了,看向老人,“卜先生此次来到底为何,我看不是来谈生意的,而是来给我关家添堵的的吧。”
“原本自是想做生意的,”卜先生松弛的眼皮几乎要将他的瞳孔遮得严严实实,他一动不动,像睡着了一样,只听己土全权替他回应,“只是关老板,我们的诚意摆在桌面上,老师远赴千里亲自与您会面,可您这份风险评估报告实在不尽如人意。您也知道我们谈的是什么生意,那是刀口搏命的活计,今天有人能把窃听器装到您妻子喝的水里,明日是不是也会有人把我们的合同摆在国际刑警的桌上?”
他阴森森一笑,“和您做生意伙伴,生意做不成是小事,我怕我们连命都要搭上。”
“今日是我关家失礼在前,但你们也不要太过嚣张。”关敬老脸沉下来,深深的法令纹令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刻薄,“你们要是真像你们说的那么厉害,何必来找我。我可丑话说在前头,你们想做的东西,在国内,除了我就只有仁宣吃得下,只是你们敢吗?你们敢去找那个手眼通天的陆祁吗?怕是你们前脚踏进仁宣的大门,后背就得让几十把顶上。”
“这么看来,只是把资料放在国际刑警桌面上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不是吗?”他冷笑一声,“毕竟还给了你们逃命的机会。”
老人的眼皮子颤了颤,己土立时闭嘴不言。
良久,他轻轻叹一口气,“关老板,我们是老朋友了。”
“我是什么人,我能拿出什么,恐怕没有人比你更清楚。”
“你知道的,我能给的,可不是只有金钱上的利润。”
“钱算什么,在我们在场的谁都不缺那个,但是关老板,你扪心自问,真正令你心动的是这个吗?”
他看着关敬渐渐变得面无表情的脸,有些诡谲地笑了。
“你真的甘心把自己一手打拼下来的家业,交给那个做你杀妻帮凶的狼崽子吗?”
他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刺耳难听,“这,才是我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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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生几乎是拼死挥出那一刀的,他知道,这一击中了,他就能活,反之他必死无疑。
轻薄的刀刃反着走廊的暖光,如死神的镰刀顷刻间就架在了来人的脖子上,然后,再难进一步。
服务生心下一凉,胸中绝望和恨意同时喷出,他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恍若回光返照一般,竟得以挣脱,他一击不成,再度出手,整个人几乎都要摔进那人的怀里,手中要命的家伙却再次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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