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一会儿,决定从学长的角度给予建议,中肯地说:“我赞成你家里人的想法。”
唐净楠在他思考的时候正沉迷于他沉静的面容无法自拔,听他开口说话时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周壑川神情中带出一点不理解,“你在这头前途坦荡为什么要回去?”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啊!
唐净楠也顾不得欣赏男神的脸了,被气得胸口疼,他到底是娇生惯养长大的,碰了这么大一个钉子语气不免带出一点咄咄逼人,“你不也回去了?”
周壑川一听便认为他是青春期逆反心理作祟,想告诉他自己回去是因为不得不回去、是因为他爱的人在那头、是因为和那人短暂的分离都能让他喘不上气,就算那人有一天去中东挖矿他也要做一旁递铲子的那个人,和目的地是哪里没有关系。
但这些话他都不能说,最后只能归结为一句,“我和你不一样。”
唐净楠气结,有那么几秒钟觉得前一阵和家里又是闹绝食又是卖惨的自己简直傻透了腔,不过那几秒过去后,他一想到他们在国内重逢,想到他惊喜的表情,想到自己能够以人生地不熟为缘由有更多的时间赖在在这个人身边,他又觉得眼前的挫折并不是不能忍受。
单恋的人,总是靠自己给自己发糖就能走很久。
他压住翘起的嘴角,嘟囔一句,“不就一年嘛,很快的,谁让我喜欢个移动冰山。”
不远处的人哈哈哈大笑,正好盖住他这本就几不可闻的表白。
周壑川放下早就喝光的啤酒瓶子,站起身,“我回去睡了,你们也别玩太晚。”
“嗯。”
唐净楠在他身后肆无忌惮地盯着他迈开的长腿,直到那道挺拔的身影再看不见才用手背碰了碰自己被篝火烤红的脸,给自己的一年计划添了一个新步骤。
——不如在国内第一次见面就表白吧。
隔天,周壑川和贺舒飞回国内。
又过两天,周壑川自己一个人拖着行李箱走进了学校的大门。
贺舒前一天飞去外地开会,本来是想让白秘书送他上学,但是被周壑川不软不硬的拒绝了。
贺舒也没强求。
周壑川压根没想住校,他有太多事情要去做,但才开学就搬出去也不太好,他打算大一下半年提交申请。
他手里拿着给新生的校园地图,一边找宿舍楼一边想着自己的打算,完全不知道他的出现对这个平静的校园造成了怎样巨大的影响。
就像小池塘里扔了颗□□,轰隆一声,将混吃等死的鱼儿纷纷炸上了天。
这一路上,和他走对面的女生交头接耳瞪大了眼、男生走过去也忍不住回头看,走在他后面的更是忍不住追上来看看他的正脸,然后迎来新一波暴击。
他人没走到宿舍楼下,名声倒是传遍五湖四海。
从大一到大四,从本科到博士,基本都知道学校来了个天崩地裂的大帅哥。
周壑川无知无觉又或是早已麻木地拿着钥匙走到自己宿舍,打开门,发现里面没人。
他是第一个到的。
周壑川把行李箱往墙边一推,利落地甩下背包从里面拿出准备好的毛巾,弯腰从自己床底下掏出他的盆把毛巾扔里准备出去接水。
走廊里闹闹哄哄地都是人,有新生有家长,各个神采奕奕好不热闹,只有他冷着张俊脸抱着大蓝盆从其中格格不入地穿过。
回头率高得吓人。
他走得不算快,甚至还在水房门口的转角处特意放慢速度,但还是和一个毛毛躁躁往外冲的男孩撞了个满怀。
男孩赶紧道歉,一抬头,正对上那张和大蓝盆格外不搭的天神下凡的脸,傻了。
周壑川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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