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招数整你呢,你就非得跟他闹得这么不痛快?这也就算了,你竟然敢往关佑鸣脑袋上扔椅子,这是没把他砸出个好歹,真把他砸坏了,也别等关家人收拾你了,你就自己去坐牢吧!还有你哪来的胆子去顶撞周壑川?他可是公司艺人最大的保|护伞,把他得罪了,你以后还想不想混这行了?”
“说完了?”贺舒长眉微挑,表情格外淡定,“那轮到我说了。”
“第一,周壑川态度古怪,纵然日后针对我也绝不是因为这等小事;第二,关佑鸣性情顽劣,不见棺材不落泪,不给他来点狠的他定不会轻易罢休。”
“第三,”贺舒微微一笑,眼底幽光波谲云诡,“孙行怕是无甚机会与你我为敌了。”
那边导演何金挺着个比他头还大的将军肚笑眯眯给男主角关佑鸣讲戏,他就像没看到关佑鸣略显不耐的表情一样,慢声细语,半点不着急。
就在何导车轱辘话说了第三遍,关佑鸣听得想要原地爆炸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何金住了嘴,终于舍得把他那弥勒佛似的“慈祥”目光屈尊挪开,关佑鸣赶紧逃出生天般长出一口气,不易察觉地翻个白眼。
一个长衫利落、束发执剑的男人就那么挟着一身披坚执锐的气势越走越近,何金的眼神一凝,仔细一看,发现这男人眉宇之间有种藏不住的旷达洒脱之意——这是个身在庙堂心在江湖的侠士。
何金在心里猛拍了一下自己大腿,这可不就是男主那短命的师弟兼侍卫吗!
他摸了摸下巴,身边的副导演瞄了一眼他的表情,立马明白他这位老搭档对贺舒的扮相是很满意的。他朝贺舒招了招手,等贺舒走过来就对何金说:“这就是男主的师弟侍卫。”
何金点点头,“两个小时后拍你保护五皇子,自己被俘那一幕,去找武指让他教教你动作,好好学,小宋,带他过去。”
贺舒浑身尖锐得扎人的气势温软下来,几乎是低眉顺眼地说了声:“您放心。”
何金微微惊讶,副导演在一旁看着他的脸色笑呵呵地邀功,“怎么样,不错的苗子吧。”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何金并没有赞同他的话,而是盯着贺舒衣角飞扬的背影拧起了眉,等贺舒消失在人群中他才收回目光,看不出想法地笑眯眯说:“好不好是一回事,能不能用,上了场才能知道。”
那头贺舒跟着小宋去找了武指,武指上上下下打量了贺舒一眼,“你这个角色是个剑客,别的不说,首先拔剑就要拔的漂亮,”他指了指贺舒腰间的剑,往后退了两步抱着肩膀看着,“你先拔个剑试试,我看看你什么水平。”
贺舒的眉梢微动,他的眼神飞快地从武指肌肉隆起的身上遛了一圈,就在心里给武指下了一个“三流外家功夫,刚猛有余,灵活不足”的评价。
右手握紧剑柄,贺舒的目光一瞬间锐利起来,盯着武指露出一个杀气四溢的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