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的办公室。
左边是整面墙的书柜,上面什么书都有,就是不见翻过的痕迹,中间是巨大的实木办公桌,桌子上空空荡荡的只有一台电脑和一支笔和一个玻璃杯,右边就是周壑川所在的会客区,一组沙发,一张茶几。整个屋子空阔但不寒酸,一看就是什么都懒得置办什么也都能将就的贺舒能呆的地方。
他还看到对面有一扇门,应该是贺舒的休息室。
周壑川倒是对休息室很有兴趣,但他不会冒失地在贺舒没同意的情况下进去。
他把目光放回贺舒常坐的椅子上,眼前仿佛浮现了贺舒无人时窝在那的样子,他一定会不耐烦仰起脸,扯开总令他觉得憋闷的领带,露出漂亮而诱人的锁骨和喉结
周壑川闭了闭眼,掏出语文书背劝学。
整一篇劝学背完,他正要转战鱼我所欲也,外面有了动静。
周壑川霍地站起来,把书合上,他在原地踯躅一秒,下意识地理了理并不乱的衣领,觉得自己可能坐在那会更乖巧一点
不不不,站起来显得更精神挺拔
嗯坐着更无害一点
站着比较
“哗啦。”
门被骤然推开。
周壑川浑身绷紧。
他日思夜想的人穿着一身灰色西装,目光一转,他独有的张扬凌厉的目光落到自己脸上,脚步一转就迈开长腿,走路带风地直奔他而来。
周壑川喉咙莫名发紧“巍然叔叔”
贺舒走到他面前一挑眉,大大方方地张开手臂
“崽儿,不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