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妈妈?会遇到来看她的人吗?会有人,认出她吗……
‘吱呀――’
开门声惊动了思绪万千的猫儿,夏筱苒抬头看着推门出来的人,眼睛都红了起来。
一个月零十天。
她昏迷了一个月零十天,妈妈,怎么就瘦成了这个样子?原本柳眉杏眼,安静娴雅,浑身书卷气的人,原本看起来不过三十几岁的人,眼角已有了细纹,面色有些憔悴,盘起的黑发里,也添了丝丝银光。
妈妈――
轻轻的猫叫回荡在安静的走廊里,原本有些神色恍惚的王芳一低头,看到了脚边雪白的猫儿。
大大的碧蓝色眼睛,深蓝色的瞳孔,弥漫了一丝水意。
好像苒苒可怜兮兮地看着她的样子,王芳笑了笑,因为自家宝贝女儿的昏迷而压抑的心情也微微缓解了几分。
她蹲下来,揉了揉猫儿的头,柔声道:“小家伙,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家主人呢?怎么哭啦?”
夏筱苒有些愣神,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竟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来。
告诉妈妈,她是苒苒!
只是还没等她行动,耳边又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芳芳。瞎问什么呢,一只猫怎么可能回答你。去过卫生间了没?闺女还等着你擦身子呢。”低哑的男声,是爸爸。
“哦,我这就去。”王芳听到丈夫的声音,愣了愣,随即苦笑了一下,起身向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苒苒昏迷了这么久,她连思绪都不太清楚了,看什么都像自家女儿。
妈妈,爸爸――
刚刚激起的念头被浇灭,夏筱苒逃也似地离开了病房门前。
不敢进门,不敢看到憔悴的爸爸,不敢……看到病床上那个熟悉的身体。
她转过一个弯,脚步慢了下来,明亮的双眸渐渐失去了焦距。
就算说了又怎样?她并不知道该怎样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甚至不知道,晞染若是死去,她的灵魂会不会一起消亡。再说……除了暮寒,大概再也不会有别人相信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了吧?
暮寒……
突然,很想,很想,见到那个人。
“苒苒。”熟悉的嗓音自身后传来,因为在医院而刻意压的低低的,柔和了音色,如同多年的陈酿般醉人。
夏筱苒愣愣地转身,看到了那个米色立领风衣,褐色马丁靴,鼻梁上架了茶色墨镜的男人。
看不到眼睛,但夏筱苒却清楚地知道,那双隐藏在墨镜后的黑眸,那双一贯清冷的瞳孔,一定流溢着满满的笑意,和,只为她绽放的温柔。
暮寒看着愣神的猫儿,走过去将小家伙抱了起来,点点她的鼻尖,亲昵地说道:“小家伙玩野了吗?经过家门都不知道进来。若不是我刚好出来找你,你自己都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了。”
并未回应暮寒的调侃,情绪还未恢复过来的夏筱苒低下头,缩进了暮寒胸前。
小家伙情绪不太对啊。
暮寒藏在墨镜后的眼睛眨了眨,微微有了一丝忐忑,难道猫儿生气了?因为他明目张胆地将她支开?
也不对啊,暮寒皱了皱眉。
若真是这样,小家伙早该炸毛了,哪还会像现在这样窝在他怀里不肯动?
还是说……在外面的这段时间,遇到了什么事?什么……人?
“老大。”刚进门,就听到瘫在沙发上的萧叡有气无力地喊着:“你走,你下次去找别人打针。”
“可是我认识的医生只有你一个人。”暮寒漫不经心地回到。
所以,不找你找谁?去找别人,八卦杂志估计能把他从被猫抓伤传到得了绝症。
“老大――”萧叡声音里几乎有了哭腔,“你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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