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苒抬头,冲着暮寒翻了个白眼。萧叡被揍了,是个人,不对,就算她已经是只喵了,也一样看得出来。敢在办公室揍副院长的人,除了他还会有谁?
所以,事情的重点是,为什么!
看到猫儿翻白眼,暮寒又接着说:“因为他竟然天真地以为可以嘲笑我。”
嘲笑你什么?夏筱苒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好像有什么□□的样子?
萧叡说,你小时候明明不是这样不可爱的。
所以,难道是……暮寒小时候怕打针?可是也不对啊,暮寒不是七岁就穿过来了吗?让她相信一个在古代皇宫里长大的人会怕打针,呵呵,那还不如让她相信外星人会入侵地球。
看着夏筱苒变幻的眼神。暮寒终于还是开了口:“之前跟你说,我醒来时是在医院。”
不会吧?夏筱苒瞪大了眼睛,难道正好遇到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暮寒看着自家猫儿瞪大的眼睛,点了点头。
“醒来的时候,正好医生在给我打退烧针。长年形成的警惕性,让我在针头刺进来之前,条件反射地伸手隔开,捏住了医生的手腕,准备来个擒拿术。”暮寒眨眨眼睛,声音冷静得不像话。
夏筱苒察觉到暮寒有些郁卒的气息,忍了忍,又忍了忍,终于忍不住笑倒在了床上。
一个七岁的缩小版暮寒,在病床上使出了擒拿手,大概会被理解成害怕打针的挣扎吧?也幸亏暮寒没再大喊一声“抓刺客!”,否则大概大夫会以为这个娃烧坏脑子了吧?
不对呀,如果只是这样,萧叡也不会误会成那个样子,甚至做出“打针的时候嘲笑暮寒”,这样作死的举动来啊。
有些疑惑地瞅了瞅暮寒。
看到猫儿终于笑够了,暮寒身上郁卒的气息也少了许多。不过依然充满了探究的眼神却让暮寒苦笑了一下,看来今天小家伙是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后来啊,我好像就有了针头恐惧症。明明知道,它不会伤害我,却依然觉得恐惧。就像明明知道如今的自己与别人没什么区别,却依然觉得孤单。”暮寒轻轻说着,音色柔和,却让人不自觉地想到月光下的银锻,华美中流淌着丝丝寒意。
暮寒――
喵呜――
轻柔的猫叫回荡在耳边,怀中传来淡淡温和的暖意。
暮寒低头,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了自己怀里的猫儿,微凉的眸子里开始弥漫了暖意,大手拂过猫儿的背脊,又开口道:“今天支开你,是不想你看到的。”
可是?萧叡的伤?夏筱苒眨眨眼。
“我以为会像之前那样,面对针头恐惧得全身都紧绷起来。”他的声音里弥漫了微微的暖意,“可是今天打针的时候,忽然就不怕了。”暮寒低头,亲了亲怀里猫儿的头顶,“我想,大概是因为遇到了你吧。”
“没有了那种天下之大而唯我一人的孤独感,那种特殊的恐惧也就消失了。”
“所以,我揍了萧叡一顿,故意的。”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理直气壮起来,保持着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
夏筱苒翻了翻白眼,故意的也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也是没谁了。
“好了,快睡吧,明天还要拍戏呢。”看到自家猫儿还有力气翻白眼,暮寒揉了揉她的头,低声说道。
月上中天,大床边的夏筱苒却迟迟没有闭上眼睛。
洁白的月光透过深色的窗帘落下来,暮寒的脸隐在暗处,有些模糊。
但猫儿良好的夜视能力依旧让夏筱苒看清了床上人的脸,眉目如画,倾国倾城。造物主到底是公平的吧,给了他这样完美的外表,却又让他经历了无人可以理解的孤独。
天下之大而唯我一人。
想起那个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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