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罗敷点点头，还不忘解释一句，“不是有意冒犯大君，是我养浩然正气……”
真不是她要挑刺，而是养浩然正气，很多底线是不能触碰的，这是功法和道途的要求！
对方给出了解释，她自然就放过了。
“嗯，”波平真君轻哼一声，倒也没有追究。
曲涧磊操控傀儡倒是不难，用了两天就娴熟了，然后操控走兽傀儡进场。
五天之后，傀儡微微抖动一下，瞬间消失不见。
这一次的波动，甚至比前两次更短暂了许多，反击强度感觉反而更胜。
与此同时，曲涧磊的真身附近，因果墙一阵波动，他的脸色也是一变。
傀儡可以抵挡得住普通伤害，但是因果不可能完全杜绝，甚至都不会受到太大影响。
好在他有自己琢磨出的因果墙，算是有惊无险接下了这一波——不过肯定有点伤害。
“小湖，记录下这些数据没有？”曲涧磊甚至都没有顾上内察自己，先暗暗发问。
“太快了，”大头蝴蝶纹丝不动，“倒是记录下了，但是太少太少了。”
“那再来一次呢？”曲涧磊手上可是还有一具人形傀儡。
“不用这么着急吧？”小湖迟疑着表示，“就算你不为身体着想，出窍傀儡也很珍稀！”
事态发展到现在，能对曲真尊的受伤，公然表示不是很在意的，也只有它了！
而且出窍傀儡，真的不比真尊差多少，原材料就非常稀缺。
“我有点不一样的感受，”曲涧磊不动声色地回答，“有必要趁热打铁。”
他俩在商量，寒黎见到这一幕，却是脸色微微一变，“怎么……这么强？”
“一具出窍傀儡……”骑狗真尊忍不住看一眼远处的蜘蛛大君。
宗门的护山神兽，是被这位一口吃掉了，不过曲真尊祸害出窍的速度，也不慢啊。
“小曲的修为……”波平大君摇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可是很明显，一具出窍傀儡，只能坚持这么短的时间，实在是有点……
就是小湖的那句话，虽然他身为大君，但是出窍傀儡也真的……不多！
不过下一刻，他就是一怔，“怎么……又来？小景！”
看到曲真尊又取出了人形傀儡，他也顾不得心疼了：这怎么可以？
下意识地，他招呼一下景月馨——毫无疑问，现场最能影响小曲的，只有这位了！
寒黎有意无意地看他一眼，撇一撇嘴：怪不得你不招人待见！
景月馨听到大君打招呼，忍不住怔了一怔。
等她确认是在跟自己说话，才沉声回答，“前辈放心，他很抠门的！”
“抠……门？”波平大君闻言也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她的逻辑，“呵呵，好吧。”
这时候，他甚至觉得，这个小女孩有点好玩——这就是最深层次的信任吧？
波平身为乾修，感情原本不该很细腻，但是他被人歧视过太多次了，还是很敏感的。
既然放下了担心，他又一心一意观察起第二次的情景了。
三天后，曲真尊又找到了感觉，极短的波动之后，人形傀儡也是瞬间消散了。
不过这一次，调整好心态的波平真君，隐约感知到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半天之后，他来到了曲真尊虚影的身边，“怎么感觉……有异？”
虚影闻言，眉头微微一抬，“前辈也感受到了？”
“嗯，”波平微微颔首，“好像跟我们的不是特别一样！”
“我在分析差异，”曲涧磊侧头看一眼远处的数据平台，“再收集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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