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喜欢他们家的秋千和饼干,可是我力气小,抢不过其他人,于是我就对那对老夫妇说,我可以在他们过世后帮忙照顾他们的狗”,艾米丽想起自己当年那堪称熊孩子典范的行为,“他们俩身体不好,可是当时他们的金毛才4岁,我想着,他们肯定活不过那条金毛”,艾米丽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他们答应了,从那之后,他们的秋千和小饼干就都归我了。”
寇森示意艾米丽说下去。
“我每天都去他们家里玩,有一次有几个他们之前的学生登门,我凑巧听到他们说史密斯夫妇两个人的身体是突然之间垮掉的。”
“李小姐,您好像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听了之后好奇,就跑去问”,艾米丽没理会寇森,“他们被我缠得不行,就告诉我,他们几十年间一直在研究一个课题,就在马上可以得到结果的时候,他们的研究数据和所有资料都被人夺走了”,艾米丽还记得当时老夫妇说起这件事时的眼神,“从那之后,两个人的身体就一直不怎么好,于是辞了大学的工作,打算安心静养。”
“您是想说,是那对史密斯夫妇告诉了您有关神盾局的事情?”寇森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不是,他们从来没说过是谁拿走了他们的研究成果”,艾米丽否认,“他们在从那之后就不许我再问和那件事有关的问题。我也就没再问过。”
寇森看着艾米丽,“然后呢?”
“两年之后他们过世了,遗嘱上说把狗狗和一部分书籍留给我,他们的儿子从法国回来继承房产,决定把那栋房子和里面的东西都卖掉,在房子被卖掉之前,他让我进去,说喜欢什么东西可以拿走。”
寇森没再说话,房间里只能听到艾米丽的声音。
“我拿走了一直摆在客厅里他们夫妻两人和狗狗的那张合影,可后来我在那张画框里找到了一张支票。”
艾米丽还记得当时才六、七岁的自己见到那张支票时候的惊讶,“很大一笔钱,足足有三百万美金。”
“我把支票拿回去给他们的儿子,可是他说,就留给我做个纪念吧。”
“难道那张支票上签得是神盾局的名字?”
“不是,”艾米丽直视寇森,“是一个私人智库的签名,可我后来在网上查到,那家私人智库规模并不大,而且我打电话给史密夫妇两个人之前的大学,所有人都说没听说过他们夫妇与那个私人智库有过合作。”
“我后来仔细研究了那张支票,支票开出的时间与史密斯夫妇搬到我家附近的时间很接近。”
“你当时多大?”寇森打断艾米丽问了一句。
“9岁。”
“你可以继续了。”
“之后我在网上查到那家智库的地址,我按照地址找过去,发现那栋大楼里压根就从来没有过什么私人智库。”
“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公司给史密斯夫妇开了一张巨额支票,时间恰好是两个人研究资料被夺走前后,而且那张支票从来没被兑现过,我当时能想到的唯一解释就是一个不知名的人或者组织在把两人的研究资料夺走后给了一张支票做补偿。”
“你九岁的时候想到了这些?”寇森此刻好像真的有点好奇了。
“事情到那里就断了,我找不到那个私人智库,也查不到银行记录,当时狗狗还生病了,我也就把那件事放下了,”艾米丽没理会寇森,“直到去年,学校里有一位非常有名的物理系的教授突然宣布要出国交流,之后就再没消息,我的一个同学很喜欢那个教授,于是我们多方打听,我在另一个教授那里听说,事情是和一个叫什么‘神盾局’的政府部门有关,那个教授还警告我千万不可以说出去。”
“寇森探员您猜,那个资助教授出国交流的公司,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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