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夫人一般,在某一日忽的就没了。再不然就是公中被尽数搬空,徒留一个空壳子给王子胜继承。贝勒爷,您觉得假如您是王子胜,是愿意任由嫡亲弟弟作践自己,还是豁出去忠君爱国呢?”
胤禛沉默了,许久才沉声道:“像贾家、像王家这种情况,还有哪户人家?”
“没有也可以制造,贝勒爷。江宁织造甄家有嫡出二子,保龄侯爷史煦有嫡出三子,其他人家也多半如此,即便只有独一个嫡子,想要做手脚也容易。这嫡长子认为家产本就该属于自己,嫡次子却觉得同为嫡子凭什么事事都让长兄?还有那些庶子们,就算无法继承家业,难道他们不希望趁着还未分家单过多捞点儿钱吗?”
“或许也可以这般……”胤禛的眼眸中星光闪烁,“以曾经的荣国府为例,若是将爵位予了贾政,又将家产尽数予了你,恐怕再深厚的兄弟情分都会消耗殆尽吧?”
贾赦垂首低语:“听闻甄家家主年初便已病重,膝下二子,长子已十九,次子仅三岁,皆为嫡出,且主母已逝。倘若甄家家主未能捱过这一劫,恐次子必受人蹉跎,还望贝勒爷能替甄家嫡次子在皇上跟前美言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