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勒,臣只筹措了七十万两白银,能否再宽限一段时日?”
四爷看了他一眼,伸手拿过茶盏小呷一口,不疾不徐的回道:“可。”
准备了一大车话的贾赦,愣是被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字给噎了回去。是哪个说四爷暴虐?还有说他话唠喷起人来几个时辰都不带重复?骗鬼呢!
“谢四贝勒。”贾赦内心跌宕起伏,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待离了户部,贾赦就跟拘久了猛地撒欢的疯狗似的,一下子笑得牙豁子都露出来了。一直守在外头的赖大不停的在原地打转,见贾赦出来忙急急的迎上来,却被贾赦那灿烂的笑容唬得傻在了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