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顺娘相信自己的清白,可其他人呢,他们一定会议论纷纷。所以,自己的名声会因为这件事情被毁了,顺娘也会被外人耻笑,她以后在汴梁城里做买卖也会因此受到影响。
总之,这一次被歹人劫持,她是无法全身而退了,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她跟顺娘之间的婚姻都会走向终结。
更何况,现如今顺娘又猜到了爹娘做的那件害宋玉姐的阴损事,甚至顺娘还会怀疑自己也参与到其中,顺娘对自己的印象一定差到极点了。
想到这种种,谢二娘心中生起了想死的心,不自主地潸然落泪。
只是现如今她被人反绑着,就连想去碰壁而亡都做不到,就象是一条砧板上离水很久的鱼儿,除了张大鱼嘴,睁大泛白的鱼眼,徒劳地张合鱼鳃待宰之外,没有其它任何法子可以逃生。
她想要怨恨宋玉姐心狠,然而想到自己因为爹娘做的阴损事嫁给了深爱的顺娘,得到了她的人,得到了她的心,也跟她做了大半年的夫妻,享受了那么多她的疼爱,过了那么多幸福和快乐的日子,她又无法怨恨起来了。
她不无悲伤地想,或者,这就是命吧,爹娘做的孽,现如今轮到自己来还了。
谢二娘在柴房里全身发抖,默然流泪,心如死灰。
天色渐渐暗下来,她的身体已经冻僵了,意识模糊。
忽然,她听到了吱哑一声柴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接着眼前有了些许昏黄的油灯的灯光,还从涌入柴房的寒风里飘来了酒肉的香味儿。
有人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将油灯放到离她的头一尺多远的地方,又将一个上头放着一盘子烧鸡还有一壶酒并一个小杯子的托盘放到她面前。
“谢娘子,饿了没,渴了没,我给你带了酒食来。你闻一闻,这鸡,香不香?想不想吃?还有,这酒,想喝上一口暖暖身不?”一个声音浊重的男子用诱|惑的口吻问谢二娘。
谢二娘此时不仅是冷,还饿,烧鸡和酒,别说闻到味儿了,就算是想一想,也会让她食指大动。
她抬眼,看了眼蹲在自己跟前,眼中露出某种欲|望的络腮胡男子,根本就不相信他会这么好心,会给自己吃美味的烧鸡,会给自己喝可以暖身的美酒。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的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