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受欺负了?”彬哥儿皱着两道浓黑的眉毛道。
出孝后,彬哥儿总算搬到了前院,只每天在曹家呆大半日,再到后院给大太太问安去翠姨娘处用饭,在前院不过睡一晚。
要真只是受欺负倒好。
“没事,你六姐姐要嫁人了,姨娘和你六姐姐是高兴呢!”翠姨娘应付道。
彬哥儿迟疑的来回打量了翠姨娘和六娘几眼,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坐下来开始喝茶用点心。
九娘捏着一块点心想往床榻上爬,点心渣子掉了一地。
翠姨娘赶紧把九娘拦腰抱住。
“姐姐,你别怕,我今天听二师兄说,太子纳你和王姑娘是想拉拢军中力量,我现在已经能打过二师兄了,明年我就去参加武举,将来做大将军,让谁都不敢小瞧你!”彬哥儿突然闷声闷气道。
六娘瞪大了眼睛,好一会儿才相信这个钝钝的弟弟说出了这样一番话,眼睛的酸涩瞬间止也止不住,“好,姐姐等着你做了大将军来给姐姐撑腰。”
明晃晃的圣旨还供在萧家祠堂里,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
六娘收拾了一番,当天晚上就照常给大太太请安。
“好孩子,怎么不在屋里歇着,厨房送的阿胶用了没有,把身子骨养结实才是顶顶重要的。”大太太拉着六娘的手亲切地道。
六娘这几日打的是身体不适的由头,在屋子里躲了好几日。
“母亲,这几日是女儿左了性子,身子骨早就好齐全了,女儿不懂事劳母亲费心了。”六娘垂着头道。
“你想通了就好,你呀!要说你伶俐,做什么事都让人熨帖,可这性子要左起来也愁人。”大太太道。
六娘受训,与大太太连连保证,又故意撒了几次娇。
大太太放下心来,暗道到底是在自己院子长大的,不怕以后心不向着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