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原本就沉稳,如今更是坐如松行动间衣裙只轻飘,稳如山石。
翠姨娘又是欣慰又是心酸,虽只是太子侍妾,如今府里谁不是对六娘另眼相看,连带着自己一房也无人敢轻慢。
六娘脸上难得露出了几分忸怩,好一会儿才凑到翠姨娘耳边断断续续地问了几句。
翠姨娘笑了起来,交代丫头婆子看好九娘,拉着六娘去了内室。
母女两个在房间里头说了好一会儿,出来的时候都满脸通红。
过了几日,翠姨娘托娘家大哥在外头寻了几本册子藏在包裹里亲自拿给了六娘。
六娘晚上把丫头婆子都打发出去后,一翻看册子就看到两个赤身**缠在一起的男女,羞得头顶快冒烟了。
几日后,元娘和刘大姐夫一起带着两车各色礼物回了娘家。
大太太把大姐儿拢在身边问:“怎么没把礼哥儿带过来?”
“他刚会京城,有些水土不服,请了太医开了药丸子,我婆婆舍不得,不让他再出门颠簸一回。”元娘勉强笑着道道。
大太太点点头,“你婆婆是对的,多听老人言。”
说着,大太太看了刘明修一眼。
刘明修苦笑了一下,没接话。
在任上,元娘有了身子,刘大太太就把他成亲前的通房和一个大丫头一起送了头过去。如今一到家,刘大太太就把文哥儿抱到了她的院子,一连几天都没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