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花桃伺候六娘梳洗的时候提醒道。
六娘注重养生,只小日子刚来的半年不大规律,后头都是每月日子对日子,这回推迟了三四日还没换洗。六娘推算了一番,年后这几个月,太子来的都勤,怕是真有了。
等晚上单独给太子妃请安的时候,六娘扶着小肚子道:“娘娘,妾身这个月没有换洗,也不知道做不做的准,妾身院子里的刘嬷嬷伺候的不精心,妾身不喜欢,想换一个有经验的管事嬷嬷。”
太子妃已经是快七个月的身孕了,平日里精神头短,听了六娘的话才醒过神来,道:“可叫太医诊过了?”
六娘低头道:“妾身年岁还小,不准的时候也是有的,想过几日在叫太医诊脉。”
“皇嗣是大事,还是叫太医确认一番。”
太子妃当即叫人唤了太医来。
太子府常年驻扎了几位太医,两位擅妇科的太医都赶了过来,轮流给六娘诊脉,都说还做不得准。
“你回去好生养着,刘嬷嬷伺候不尽心,换了就是,本宫过一日就叫管事拿了名册给你选。”太子妃随意地道。
这些宫中出来的老人,背后总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处置起来也麻烦,最好是都荣养着。
第二天管事进来的时候,刘嬷嬷还在屋子里享受两个小丫头敲腿,闻言,“咚”的一下就跪了下去。
“老奴自问伺候主子妥妥当当,从小主进门到现在没有出半点儿差错,当年在福宁宫因伺候主子精心才叫选了出来跟着太子爷,竟不知在小主这里是犯了什么错。”刘嬷嬷哭诉道。
花香上前半步就要说什么。
六娘抬手拦了她,让下人都出去,单独跟刘嬷嬷说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