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轻声道。
太子爷微叹了一口气,抓住六娘的手,“你受委屈了,这几日先好好养身子,本宫去跟胡氏说免了这几日的请安。”太子道。
“爷与太子妃娘娘好生商量,不必为了妾身为难,妾身知晓爷是心怀大事的人。”六娘坐直了身子,凑到太子爷耳边轻语。
太子拍了拍六娘的手出门去。
六娘靠在床榻上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合上眼睛。
花桃轻手轻脚地过来把羊毛毯盖在六娘身上。
用午膳的时候,太子妃身边的嬷嬷过来施恩一般免了六娘一旬的请安。
六娘在床榻上拜谢了一回。
“嘶啦”一声,胡氏手里的丝帕又撕裂了一条大口子。
屋里下人均噤若寒蝉。
这个月胡氏小日子推迟了两天,迫不及待地就传了太医来诊脉,太医只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结果,两日后,小日子如期而至。
偏这一年,各皇子府喜讯不断,独独太子府时隔一年只六娘有了消息,圣上都有意无意提了几回,皇后隔几日就拿了这事儿敲打胡氏。
“娘娘,侧妃和小主们过来请安了。”有嬷嬷小心翼翼地道。
“叫她们侯着。”
下头嬷嬷为难地弓着腰没出去传话,“萧侧妃娘娘那里?”
六娘升为侧妃就有了递牌子觐见皇后的资格,有博哥儿在,十回里有九回都是能进宫的。
胡氏扬手一个茶杯就扔了过去。
一行人在院子里立了几盏茶的功夫才进去。
“娘娘今日气色看着真真好!”有人奉承道。
六娘坐在矮墩上在心里默数。
“萧侧妃今儿觉得如何?可别回头又嚷嚷着给本宫请过安就动了胎气!”
六娘顺势站起来,扶着肚子道:“太子妃娘娘体恤,妾身正觉得身子不大舒服,今儿就先告退了,太子妃娘娘与姐姐妹妹们继续叙话。”
胡氏满脸阴兀地盯着六娘的身影。
“去请太医过来。”六娘吩咐道。
花音了然地出去张罗起来,不一时,碧安院里就飘出了药味儿。
太子今儿在朝上又因为子嗣这等事叫几个老学究规劝了一番,偏俱是朝上老大人,在文人中有一定声望,不好顶撞,带着郁气进了后院,脚一转就来了碧安院。
“爷,妾身见识短浅,可也知道爷将来是掌管天下的人,就是行那合纵连横之术,爷也是最尊贵的那一个,圣上绝不是想看爷垂垂头。”六娘轻声道。
太子面上阴晴不定好一会儿才示意六娘添茶续水。
六娘上前,又说了好几句软话。
太子离开的时候摘了身上的一块玉饰留了下来。
“这东西是北边贡上来的暖玉,说是带着能养身,你留着把玩把玩。”
六娘谢了一回,把太子送出门。
过了两日,胡氏那边专门送断子汤药的孙嬷嬷因为言语冒犯了太子爷,被撵了出去。院子里汤药都停了。
天气好,六娘在院子里选花剪了回去插瓶。
吴侍妾在一旁凑趣。
大王侧妃听着园子里说笑声,冷哼一声,转上了另一条路。
下头丫头觑着她的脸色,上前道:“娘娘很不必为了这等人烦心,太子妃娘娘娘家势大,得罪了太子妃娘娘能有什么好下场。”
“闭嘴,你知道什么!”大王侧妃用力把手里的芙蓉捏碎喝道,“太子妃!哼,这后院,说来说去,太子爷才是天!”
下人们一时都面面相觑。
昨日太子宿在了刘通房处,她是跟着太子时间最长的人,总还有一两份情面,一两个月里太子总会去一回。
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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