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住得长秋殿里,请了太医过来诊治。
六娘一直搂着抓着她不放的博哥儿,等进了偏殿才觉得下腹隐隐作痛,心脏猛地一缩,捂着肚子□□起来。
很快就有嬷嬷引了太医过来。
“太子侧妃娘娘受了惊吓,动了胎气,先吃几剂安胎药待夜里再看情况。”老太医谨慎地道
博哥儿受了惊吓,服了安神药也不肯离开六娘,六娘单手搂着博哥儿,母子俩躺在一块儿。
六娘睁着眼睛,半点儿睡意也无,没料到胡氏会如此不择手段……
圣上看着暗卫呈上来的东西,一挥胳膊,把案上的奏折都扫了下去,捂着胸口咳了起来。
贴身伺候的老太监立即上前给圣上顺气。
“朕还能动呢,他们就当朕傻了不成!好好的会有胡人潜伏到皇城脚下,专挑太子后院下手!”
老太监只敢一味劝圣上消消气。
偏接下来,朝上有不少臣子拿了此事做文章,借了天命天福莫须有的说法,影射太子恐私德有亏云云。
又有京城遭次劫难的百姓日日抬着棺材拖着伤者在城门下哭嚎。
圣上气急之下卧床不起。
太子临危受命监国。
六娘一直在长秋殿卧床养胎,太子过了半个月才得空过来看一眼。
“臣妾福气足,就是经了这一遭,博哥儿好好的,肚子这个也不过受了点儿惊吓,如今圣上病危,又有数名无辜被累及,臣妾自请入大觉寺为圣上为爷为小皇孙祈福!”六娘含泪道。
博哥儿若有所觉地丢下玩具,扑到六娘身边。
守着的大丫头慌忙拦了一下,小心把人抱了靠过去。
太子沉吟了片刻,道:“还不到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