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隐隐不好的薛天纵之外,其余人都倒抽一口冷气,言枕词更面露愕然之色!
原音流镇定道:“不对,晏真人不好归不好,为何要见我?”
端木煦道:“此时不开玩笑,音流快进去吧。”
说罢,端木煦不给原音流回答时间,抬手在原音流肩上轻轻一推,已将人推入房中。
接着,端木煦合上殿门,站在殿前对薛天纵说:“你此番下山辛苦……”他眉头突地一挑,“你身后那人是谁?”
薛天纵扭头一看,在他背后三人中,唯独言枕词一步踏出,与众不同。
他简单回答:“是在西京碰见的剑宫弟子。”又问,“三师叔,掌门情况可好?”
端木煦并不回答:“你我在这里等音流出来。至于你们——”他声音微带严厉,“事关重大,不可乱说!”
就这样和元徽皇子对视许久,原音流只好道:“精彩之事正要发生,皇子为何一直看我?”
元徽皇子道:“恐音流下一刻离我而去。”
原音流笑道:“今日皇子倒有几分烟火之气,不似往常如立尘俗之外。”
元徽皇子道:“身立尘俗,而妄言超脱,是执迷也。我身在尘俗,心在尘俗,不敢超脱。”
原音流叹气:“皇子身在佛前,心却不在佛前。须知心不起妄念,一心是一佛国;心若起妄念,一心是一地狱。这许多年来,皇子可有一日心如菩提常自在?”
元徽皇子看了原音流许久,倏尔一笑:“好友,我有。”
但他旋即闭目,又说:“可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
话音方落,前方再发生异变!
天上依旧漆黑如墨,城墙之下的元戎皇子刚刚下令进攻,排列在内宫城墙之下的神机火方亮火口,红雾弥漫,红云飞涨——
正当此时,一道浅金突而出现在远方的地平线上。
不过眨眼一瞬,那浅浅的金色已自天边来到眼前,已自一线金变成一道撕天裂地的金虹!
金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内宫之下,直冲城墙下指挥众人的元戎皇子。
百丈距离是一念。
一念未尽,金虹已吻上元戎皇子脖颈。
冰锋触体,主人尚未觉有异,大好头颅已冲天而起!
世有三种高手。
第一者,剑行千里取首级。
当此之时,金虹停下,一位身着道袍、气质冷冽、面容年轻,偏偏有着一头白发,让人辨不出他真实年纪的道士擎剑而立。乃是剑宫三代弟子,二十年来幽陆之上,几无同辈可掠其锋的“东剑”薛天纵!
东剑已停,元凶已死。但战场之上,各种各样的兵器却开始震动蜂鸣不止,众人匆忙按着手边兵器,眼看独自站立在不远处的薛天纵与元戎皇子的无头尸身,有人呓语:
“剑宫,是剑宫来人……”
剑宫出行,百兵俯首!
离开元戎皇子的古先生刚刚走到半道,便被这金光耀得双眼一花。他闭紧双目,水光于眼睑下一闪而没。紧接着,他霍然睁眼,对身旁随侍说:“元戎必死,我们快走!”
随侍惊道:“可是皇子刚入内宫,尚未出来!”
宣德帝只有两位皇子,一位元戎,一位元徽。
元戎皇子还在皇城之下,身处内宫之中的,唯独元徽!
古先生厉声道:“皇子入了内宫,便未想过出来,此番天时地利,只求一击奏效!你休得多言,徒耗我夜城有生之力!”
薛天纵千里奔行,一剑枭首,剑如虹,势如龙。
正当宫城内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薛天纵身上的时候,一直站在原音流身旁的元徽皇子突然暴起!
他一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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