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天青色的锦袍,便施施然的出门赴宴去了。
*******************************************************************************
李霖这半年来这京城可谓是风头正盛,巴结的人可谓是络绎不绝。
程子安离京时,他尚且只是刚入工部的一个没什么品阶的小官,如今已是升做了主事。虽不过六品,但这样的升迁速度也是骇人的,而且他出仕以来先得楚翊举荐,后又与楚翊经历过生死,再加上那两年伴读的情谊,没人怀疑他未来仕途顺遂。
巴结李霖的人不少,但他又不傻,并不是什么人都结交,这日邀了程子安为她接风洗尘,他便只约了两人当年的旧友小聚一番。
京城里的消息传得快,程子安因为祖母病重回京的事自然很快就传开了。众人虽然不知她在边关混得如何,但就凭她当年与李霖一同给楚翊做了两年多的伴读这事儿,也是值得结交的。
于是这一天来的人不算多,却也不算少,李霖约的人全数到场,十来个世家公子包了醉仙楼的一个包厢,吃喝谈笑好不热闹。
席间李霖盯着程子安看了好一会儿,才叹口气道:“听说北州的风沙大太阳毒,我还以为你去了一回,回来时脸上定然黝黑粗糙,怎的还是这般细皮嫩肉的模样?”
程子安看着李霖似乎颇为失望的模样,只觉得哭笑不得。还是有人在旁笑着接口道:“子安莫要理他,他那只是嫉妒罢了。去岁蕲州大水,他去做了几个月监工,回来时黑得跟碳一样,都没脸出门来见人了,这养了一个冬天才终于算是养回来了。”
世家子弟重风仪,程子安想着李霖一脸黝黑的穿着锦衣华服的模样,也觉得有些好笑。
李霖并不否认什么,闻言笑骂道:“也就你们这些没吃过苦的还有心情打趣我,真叫你们去试试,只怕一个个都要哭爹喊娘了。那哪儿是晒黑就算完的?我刚去的时候,只是每日去大堤上走一走,没几日就给晒得脱了层皮,晚上整张脸都火辣辣的疼。”说罢叹了口气:“早先陛下就说,子安是天生晒不黑的,没想到竟是真的,真是好生让人羡慕啊。”
众人说笑几句,气氛渐渐地便热闹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都有些熏熏然了。李霖突然拍了拍程子安的肩膀,对她说:“走,去窗边吹吹风醒醒酒。”
程子安往席上扫了一眼,酒后众人的话题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乱,重点早不在他们两人身上了,这时候也没人向他们看来。于是她点点头,站起身与李霖一起走到了大开的窗户边。
李霖倚在窗边,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热闹的酒席,声音略低的问道:“子安,陛下什么时候回来?”
从李霖叫她过来,程子安便知道他是有话要对她说,闻言倒也不隐瞒,便道:“议和之事大约就在这些天了,说不得如今国书已然签订,陛下应当很快就会回来了。”
李霖闻言眉头微蹙,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一时间倒是没有开口。
程子安与他相交多年,见他这般模样,便知他心中大约有事拿捏不定,于是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李霖又抬头往众人那边看了一眼,再回头看了看窗外热闹的街道,终是道:“最近京城里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我官阶太低,能知道的事情实在有限。不过听我爹说,最近那些留京的藩王交从过密,我总觉得大约是有事要发生了。”
程子安和李霖都是与楚翊一起经历过几回刺杀的,李霖甚至见识过越王意欲□□,对于朝中那些藩王之害自然都有些体会。他们的身上早就打上了楚翊的标签,别说程子安必然是与楚翊生死与共了,就是李霖也不可能独善其身,因此对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