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
“我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太对,有阴谋的样子…”都是自己告诉她的,当初自己怎么没想到,可以找个人来装神弄鬼…
“…无需忧虑,我的大小姐,我是你忠实的追随者,我始终都在。”
“你…你…走吧。”耳根红红。
“去哪”
“把你引荐给父亲啊,大才…”
程知还在思索自己先前当众杀人未遂这章要如何揭过,却没曾想这会子本尊父亲和意中人纷纷愿意背书。难不成自杀一次竟有如此效果?所以,一哭二闹三上吊经久不衰,历经千年一直好用?好吧,也是自己当时有意占据道德高点,猛烈进攻,没给秦怀远留反应时间,不然若是长时间对峙纠缠,形势还不好说。
不过这种自伤的招数,一是得做的姿态漂亮,二是得看的人在乎。由此可见,程靖也不是一点不在乎这个嫡长女的。然则自己这会子成为程青瑜,却是没有资格代替她说什么,只是若是看到父亲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在乎她这个女儿,不知本尊可否会释怀。
其实仔细想来,程青瑜本人在静安伯府的举动也讲不出过错,程靖的愤怒和后来的许嫁,很大程度上是基于侯府利益和相对较佳结果的考虑。对后宅习惯性的忽略,对女儿状况的不了解,父女之间日复一日的隔阂和误解,一步步造成前世那般漠视放弃的局面。
而如今,自己以一种决绝的姿态,近乎惨烈地表明心志,想必是给程靖留下了颇为深刻的印象。这个父亲开始记得他的嫡长女,开始关注她,若真是遵循原先的轨迹,再有什么人利用程青瑜来对付平康侯,程靖大抵也不会如原先那般行事了。
至于陈恪,纵观他的生平,了解他的过往,这样温和的男子也不奇怪为何本尊会喜欢上他了。孤单的孩子总是更容易恋上能带来暖意的人。
陈恪欣赏秦怀远,便厚待他,礼遇他,最大限度的信任他。陈恪是真的觉得秦怀远好,觉得表妹处境艰难,才登门为他保媒。偏听偏信,却又不固守错误;识人不明,却愿意承认。这样的人呐,真的不像皇室子弟,王朝继承人。有点天真不知事的单纯。可是对比秦怀远的世故算计,陈恪纵使有再多缺点,在他这番温言软语之下,程知此时也再生不出恶意。
这两人一是昭王殿下,一是平康侯爷,程知以为的当众行凶不过是当着他两人的面,只要这两人揭过不追究,日后即便有其他人捅出来,也不会有太大后果,毕竟没有人比当事人更清楚事情的过程。何况,有昭王在,也不至于有不长眼之辈刻意来撩虎须。
此刻,程知长舒了口气,醒来最大的危机大概算是解除了。
五千在稽县,五千守宁城,够了。周军得知稽县粮仓,为出其不意,必要兵贵神速,定会择精锐骑兵奇袭稽县,绝对不会超过一万。五千兵马,早有埋伏,以逸待劳,足以解决几千骑兵。
稽县背靠宁城,离宁城近,而周营距宁城远。待到萧歧闻得火光厮杀,再兵临宁城,此时稽县战斗已然结束。稽县兵马即可回援,从南面入宁城。考虑伤亡,这相当于宁城人马只略低于一万,与萧歧的预估差不离。萧歧人马应是三到四倍于我方,勉强可以攻城。
宁城是边境第一城,防御力在边境一线已是最佳,又有父亲亲自坐镇,必能僵持到萧歧闻讯营地出事。那时,萧歧必然惊疑不定,毕竟我方近万余兵马,守城情况如何,他作为军中宿将,是能看出来的。萧歧必然揣测,是否还有援军?是否有诈?我军北境大营还有三万兵马,若是尽出,他大本营纵是守住,也会被重创。而宁城一时半刻无法攻克,以他一贯谨慎性子,如何决策也就不难猜了。
孩儿赌的便是,萧歧不会料到,我军早有准备,能够拿下大营。他必会回援。
待到他调转方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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