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胡说八道!你信口污蔑!你随意编造个故事,便想来问罪朝廷命官?”
晏五声色俱厉,可心下却是惴惴难安。
周诩都知道了,他当众揭破自己,他可有证据?该要如何应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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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诩闻言,哈哈一笑。
“好,你既是说莫须有,那么,你便回答本宫一个问题。
答对了,便证明你确是晏氏二郎,是本宫无中生有,弄错了。本宫会亲向晏氏赔罪。
方才,晏大人告诉本宫,晏家二郎身上,在腰际的位置,有一处胎记,是一块黑斑。
你说,这块胎记,是在左边还是在右边?”
周诩挑眉,伸手比划了几下,“晏刺史,你去衣给众人查验一下便知。”
晏五一愣。
胎记?怎么会这样?
晏五袖中双手微微颤抖,晏正巍身上竟然有胎记?
“怎么?你倒是脱啊?”
“……殿下,士可杀,不可辱!臣绝不会当众去衣!”
“喔?士可杀,不可辱?那就更应该自证清白了。
你不愿当众去衣?可以呀。
本宫并非不通情理之人,遣几名侍从服侍你去内室更衣就好了嘛。”
“你……?!”
“怎么着?这也不行?
可以,本宫最是通情达理。
晏刺史,你便只要回答本宫的问题即可。
你说,这胎记,究竟是在左边,还是在右边?”
“……”
“晏刺史,这胎记位处腰侧,你若是不晓得,那还是着人为你更衣吧。”
……
晏五见着周诩满怀恶意的笑容,再瞧见晏绍冷漠默许的姿态,心下大恨,脑中飞速回忆起来晏正巍的样子。
只是,当年,虽说是自己亲手杀了他,处置了他的尸体,可也没扒了他的衣裳,注意他腰际有没有胎记。
……
晏五后背冷汗频出,很快浸湿了衣襟。
在周诩不耐地催促下,闭了闭眼,心下一横,脱口而出,“左边,是在左边!”
场中静谧,落针可闻。
片刻之后,一道声音传来,“你确定,是在左边?”
开口的,是晏绍。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惊诧与失望。
晏五显然意识到了,迅即改口,“不!不,不,是我讲错了。我是说右边,对,在右边。”
“你确定?这回不改了?”
“确定。是右边。”
……
“唉,”晏绍长叹一口气,“如此荒唐之事,我原本是怎么都不会信的。可如今,……,作孽啊!”
眼眶泛红,“二郎,是为父对不住你。”
晏绍仰首,“劳烦殿下,此间事了,请将这个逆子交由我晏氏处置。”
“晏大人放心,杀子之仇,这个自然。本宫承诺过。”
“父亲?”晏五觉着不对,“哪里错了?不是在右边么?”
“哈哈哈,”周诩放声大笑,“晏大人此刻,正惊怒悲愤家门不幸,这便由本宫来告诉你。
晏氏二郎身上,哪里有什么胎记,骗你的呢!
而你,想想你的反应?”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大笑。
这法子可真损。又是出自于傅徵之手。
不需要证据,不需要对质,不需要对方开口承认。只需让他不打自招,众人都能看得分明。
真是痛快。
……
周谦目睹全程,缓缓地眨了眨眼。
这手法,是傅徵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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