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间大加勉励。一时间,朝野上下意动者甚众。
……
大周元狩五年十月,承安侯、大将军傅徴上奏,欲出海游历。帝允,朝臣大惊。
十二月,承安侯、大将军傅徴领亲卫五百,自京州湾启航,取道泉州,一路向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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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五,临行前夜,傅府。
屋内,烛芯久久未剪,火光忽闪忽闪。
晏文蓁垂眸,眉头微蹙,纤长的睫毛随着烛光摇曳,间或轻颤,在眼睑处投下一片剪影。
忽地,噗的一声,烛芯跳跃着,溅出点点火星。晏文蓁仿若惊了一下,终是抬头。窗外,一道人影静默伫立,已是过了许久。
晏文蓁抿抿唇,开口间颇有些凝滞,“怎么一直伫在外头?有什么便进来说吧。”
数息之后,那人影仍旧未动,只是回道,“不了,我只是来说一声,我明个儿便要远行了。开船之前,我会一直等你。此后,便只有子归与文蓁。”
顿了顿,“倘若你不愿,我有与陛下留书,请设女子学院,过些日子,你可牵头提出。”
说罢,那人影动了动,便离开了。
晏文蓁见状,眯了眯眼,唇边却隐约可见一抹弧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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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六,京州湾,渡口。
“主上,时辰到了,可要开船?”杜玉走到近前,躬身问道。
程知站在船头,负手而立,直直望向远处水面。见着波光粼粼,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此刻听得杜玉一声呼唤,回过神来,抬眸瞧向天际,喃喃张口,“是么?时辰到了啊?那便开船吧。”
“主上不等大小姐了么?”
“不是时辰到了么?早就定好的事情,岂能耽搁?”
“主上当真可以接受大小姐未至?”
“唔,”程知沉吟片刻,“不能。”
歪了歪头,“所幸我修为尚可,也识得水性,你们开船,她不来,我便回去寻她。”
程知语罢,便听得身后一声轻笑,“如此,倒叫人遗憾了,不能得见子归水上功夫。”
随着话音,一名女子拾阶而上。
杜玉见着来人,弯了弯唇角,识趣退下。
程知回过身,脸上荡开清浅笑意,“日子长着,想见什么功夫都行。我总是不会令你遗憾的。”
“我知道,我从来也知道。”晏文蓁来到跟前,直直望向那人,“谢谢你,子归。”谢谢你懂我如斯。
“子归?”
“是。”
程知眼中笑意加深,随即张开双臂,晏文蓁唇角上扬,缓缓上前,二人紧紧相拥。
“文蓁,你来了。”
“是的,子归,我来了。”
“好。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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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讲到关于约束与引导,顺手贴个题。
假如一个成年人在完全理智的情况下拒绝开车系安全带,警察应不应该给他开罚单?
其实吧,程知的做法,在某种程度上带有一点自由主义的温和□□主义方法,这就是她所谓的引导了。
我是挺喜欢写程知同周谦你来我往的,那种带着猜忌防备的信任托付,这里最后也要交待下。
下面就是讲文蓁的心路历程,交待她俩了。
然后画风就是这样的:
程知:日子长着,想见什么功夫都行。我总是不会令你遗憾的。
文蓁:我知道,我从来也知道。
这就是长相守了。……
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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