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每隔三日就请一次平安脉,臣弟身子好不好皇兄还不知道么?非得说我是素日流连花丛虚了身子,让我适当的节制。
胡说八道!管事管到大爷家里来了,吃饱了撑的。皇兄,你以后别给他们发俸禄了,正事不干,竟日里就专盯着一些鸡毛蒜皮。“
说到子嗣,正弘帝也是发愁,弟弟身子康健强壮无隐疾,府里正妃侧妃美人之流的比他这皇宫也不差什么,可是别说有个一儿半女了,就连个有喜的消息都没有。
就是有个有孕的消息,哪怕小产了呢,也让人放心不是。
“你府里不是还空着一个夫人的位置么,朕上次给你提的那个陶家的闺女,明儿个也该进府了。他们陶府出来的姑娘都有福气,不拘嫡庶都好生养。朕也让人看了,据说是个好颜色的,你这阵子好好待人家。”
赵绚接着吃葡萄,不甚在意道:“臣弟知道了。”
哪有什么好颜色,好颜色的他早就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