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醉花轩里,赵绚由人伺候着洗漱一番换了家常的袍子,自在的倚在罗汉榻上。听着隔壁浴室里传来的阵阵水声,嘴角慢慢的勾了起来。
兜兜转转,当年那个凶巴巴的小丫头,竟然自动自发的进了他的王府。
说起来当年初见的时候,她不过是个三四岁的小娃娃,站起身来还不到他膝盖。走路都不大稳当,摇摇晃晃的像个不倒翁。而他却是要成亲的大男人了。
要说因为那一场偶遇,他对她生出了什么非分之想,那简直是无稽之谈。对一个没断奶的小女娃下手,那得多龌龊啊。
只是这么些年,他在梦里却时不时的就要梦她一回。每一次她都要长大一些。很是奇妙,就好似他一直在看着她长大一样。
梦中的她模样有些模糊,但是刚刚他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莫名的知道,就是她,不是别人。
当看到那枚栩栩如生的梅花胎记时,更是铁证如山。
说来可笑,他堂堂裕亲王爷,竟然在梦里跟一个小姑娘纠缠了这么多年。更为奇妙的是,她真的像梦里说的一样,来找他算账来了。一见面就把给了他个措手不及。
只是,她却是一点都不记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