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盖着蓬松厚实的被子都看不清楚轮廓。
可怜巴巴的躺在那里,长长弯弯的眼睫一颤一颤的,隐隐约约还有水光浮现。
他一下子就心疼了,也有些愧疚。
他期盼孩子期盼了太久,之前为了生孩子还听从皇兄的吩咐一个个的去睡让他讨厌的女人,就因为皇兄跟御医都说那些女人好生养。
小姑娘能干的很,进府将将一个月就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惊喜,孩子是他的心肝儿宝贝,孩子娘也是他想要捧在手心里好生疼爱的小丫头,他恨不能把这娘俩宠上天,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飞了,一点点的差错都不敢出。
可是他忘了,要当娘的小丫头自己都还是个孩子,爱玩爱闹腾。他老这么把人掬在屋子里掬在床上,还一口一个孩子一口一个儿子的,也难怪小丫头难过伤心了。
拍拍手把上面的核桃渣拍掉,赵绚走到床边坐下,轻柔的把人搂抱起来,亲了亲小丫头泛红的眼皮,心疼的哄道:“好乖乖,是我的错,不哭啊.本王也听说了,山上的桃花开的十分好,那么大的地方连成一片,是该去看一看.宝贝儿,起来,咱们这就去,要是玩儿的高兴,中午就在那儿用膳了,我之前看过了,桃林里还有小溪,里面的鱼一个个的又肥又傻,棘奴哥哥亲手给宝贝儿烤鱼好不好?不是我吹,想当年在西北大营,下面那些小子们不要官位赏赐,都要缠着本王给烤鱼吃.”
含珠闻言不屑的在心里撇撇嘴,你是王爷,烤鱼的手艺另说,把你哄高兴了,升官发财那还叫事儿么。
不过目的达到,还是十分配合的露出一副馋兮兮的样子,还夸张的吸了下口水,搂着赵绚的脖子撒娇,“真的吗,那我要吃两个,宝宝也要吃两个。”
赵绚哈哈大笑,亲昵的蹭着含珠的鼻尖儿,“傻丫头,那鱼一条最少也得一二斤,撑坏了本王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