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也是她透露给王妃院子里的人知道的。事情出乎意料的顺畅,当时她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好运加身,有天神相助。
后来事情就跟滚雪球似得越闹越大,她这才有些慌,只是事已至此,根本不是她可以阻止的。
没日没夜的睡不着觉,就怕王爷查到自己身上来。可是没想到,王爷确实查了,却只查出了一个曹侧妃。
不,不,也许王爷早已知晓她也伸过手,只是按下没有发落而已。
想到这里,陶青全身像是充满了底气,喃喃自语道:“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王爷心里有我,舍不得我,这才提都不提我,王爷这是依然疼着我呢!”
绯月隐隐约约听到几句,却总觉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有些事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王爷待自家夫人的情分,委实没有那样深厚。不说别的,就凭夫人这次动了王爷的心尖尖儿,王爷都不会这样轻而易举的放过。
想到刚刚曹侧妃一行人的惨状,绯月手心一片冰凉。
曹侧妃被贬为侍妾,幽闭凉水阁,一生不得出。涟水因为替曹侧妃在府外奔波,全家都被发卖到漠北为奴。萼白虽然毫不知情,但作为贴身侍女,以后一辈子都要跟跌落泥潭的曹侧妃绑在一起。
她呢?身为夫人身边最得力的贴身大丫头,此次无论打探消息,还是透露消息,都是她跟哥哥两个人亲自经手的。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希望一切如夫人所想的那样。王爷会顾念往昔情分,绕过夫人。
只是梦醒的太早,因为她发现,自己连院子都出不去了。
府里的大总管魏让沉吟了下,对一旁坐着喝茶的大嬷嬷道:“映雪阁那边就这么耗着?”
大嬷嬷点点头,“要不然怎么着,王爷不让动。要说平日里,看王爷待那位也不过平平,没想到倒是个有造化的。”
魏让不屑的笑了笑,摸着下巴上的一撇山羊胡,“造化?呵呵,有造化的是新进来的那位主子。依老夫看,王爷可不像是在护着青夫人,不过是怕动静太大,传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大嬷嬷诧异,“别是你胡乱说的罢,咱们王爷何曾怕过这个?”
魏让呵呵乐的眉毛直抖,“我的老姐姐哎,傻了罢,咱们王爷是不怕,可是有人怕啊!”
大嬷嬷蹙眉想了想,使劲儿一拍大腿,“嗐,原是应在这儿了!老奴打小看着王爷长大,倒没看出来咱门王爷还是个痴情种。”
语罢又连连咂舌,“哎呦我的乖乖,这位也不知是个什么来历。在府里时我也见过几面,看着娇娇软软的,说话还拉音儿呢,那就是个孩子。可就是这么个孩子,怎么就把王爷迷成了这样呢?真真是捧在心窝子里爱着了。”
魏让吹了吹浮沫,抿了口茶,“这才哪到哪儿呢,看着罢,等小主子出来,无论是男是女,那位的造化都少不了。”
“呦,可不是,曹侧妃倒了,府里可还差一位侧妃呢。”
魏让摇摇头,也不解释,只含着茶水自言自语道:“侧妃算个什么……”
拍拍深蓝色素面锦锻袍子,背着手站起身来,“王妃这些日子吃药越发厉害,府里的药材都不够用了,我去看看缺什么,赶紧吩咐人补上才是。”
城外庄子上,含珠一手拿着一根鸭翅膀啃着,一手好奇的把玩着明黄色的圣旨,“那以后我就不是夫人,是侧妃了?”
赵绚眼珠子都不眨,含情脉脉的望着她,“是,我的小囡囡升官了。”
含珠点点头,十分满意的拍了拍圣旨,“甚好,甚好。”
赵绚把人搂在怀里,轻轻的拿着帕子给她擦嘴角的油花,“乖乖,你放心,本王总要给你们母子最好的。”
含珠仰着小脸乖乖的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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