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老了,哪里还能说什么风采依旧,只盼着身体康健就是了。”
高氏吩咐侍女把离崔氏较远的一道菜移过去,“府里的厨子比不上江南那边的心灵手巧,但这道油盐炒枸杞芽还能拿的出手,您尝尝。”
“这菜听着就新鲜。”
酒足饭饱,二人坐在花厅里喝茶,高氏状似无意的问道:“这次进京,世子怎么没跟着一起过来?”
崔氏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很快恢复如常,“哎,别提那混小子,老大不小的人了,一刻都闲不下来,背着个书箱子,非要去游历大好河山,我这都好几个月没见着他人了。空有一肚子的学问,学院里山长、夫子没有一个不夸的,就是不肯参加科举,可愁死我了。”
永定侯府世子少年老成,满腹高华,是江南有名的才子,这些高氏自然知道。才子么,都有些怪脾气,无可厚非。
“看您说的,世子美名,就是我这远在京城的深宅妇人都有所耳闻,可见不一般,以后啊,高官厚禄绝对跑不了。再说了,咱们世子的身份在那里摆着,自然不必跟着那些下等人挤破头皮拱那独木桥,您说呢?”
崔氏笑的合不融嘴,虽然高家如今落魄,但是陶志远却是简在帝心大权在握,只需再熬几年资历就可以出阁入相。
所以虽然看不起落了地的高氏,崔氏却也十分给面子,“您就别夸他了,快二十的人了,跟个孩子似得,我就等着他快些成家立业,好有个能干的媳妇儿替我这把老骨头好生管教管教他呢。”
二人视线交错,心领神会,崔氏微微一颔首,“怎得不见大小姐?”
高氏顿了顿,叹了口气,面带愁容的道:“都是自己人,我也不怕您笑话。想必您也听说了,我娘家遇了些挫折。老父因此忧虑过重,缠绵病榻。偏偏我这身子不争气,也一病不起,今日听见您过来,喜悦之下这才稍稍好一些。
宝珠那丫头孝顺,就一直都在侯府照顾她外祖父。也是她的孝心,我父亲如今倒是一刻都离不了她了。”
崔氏闻言脸上的笑容倒是真实了许多,拍拍高氏的手安慰着,“老侯爷历经风雨,不会那么容易倒下的,您放宽心便是。”
高氏点点头,连连应是,“是啊,我们家老爷爷这么劝我。外面的事我也帮不上忙,娘家兄弟也不争气,得亏有我们老爷。”
虽然老爷心里没她,好在并没有因为娘家出事就躲得远远地,她出人出力的贴补,也从来没有拦过。
“说的是呢,女人这辈子,靠的不就是男人么,您的福气,多少人羡慕不来呢。”
崔氏笑了笑,接着道:“大小姐这样的人物,我喜欢的紧,恨不能当成我自己的闺女来养着。此次来京,也不能多留,总想着见大小姐一面,才不枉此行。”
高氏捧着茶水递给她,“小女鄙薄,幸得您抬爱,明个儿我就让她回来,亲自到您府上拜见。”
“瞧您说的,姑娘家是娇客,哪能让她奔波。何况,今日一见,跟您投缘的很,我巴不得多来府上叨扰呢,只要您不嫌弃,明个儿我还来。”
这面子给的足足的,高氏心中满意,拉着崔氏的手又说了好些个体己话。
沈家夫妇是一起来陶家做客的,陶志远坐在书房的玫瑰椅上,眉头有些皱。
这沈侯爷东拉西扯了半天,就是不提婚事,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按说沈世子年纪也不小了,宝珠也早已及笄,婚事也该筹备起来了。
可是女方矜贵,总不好先提,宝珠这门亲事当初定的时候就有些不庄重,这会儿要是连成亲都是上赶着,陶府的里子面子算是彻底舍进去了。
看了看天色,抚着胡子笑道:“天色也不早了,侯爷今日就不要回去了,不嫌弃的话,就在鄙府歇下罢。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